面前，指了几。

「不是每一次都很清楚。有几次很近，有几次只剩一模糊的觉。当时我一直以为差别主要来自距离。」

「现在不这么觉得？」

「不一定。」

裴述角那平常若有似无的笑意淡了些。

「它死掉以后，我重新想过。也可能不是只有距离在变。」

林晚低看着三资料。

「所以你们想把它们全叠在一起。」

「对。」

沉辞。

「如果记忆扰比较明显的几个时间，刚好也对得上裴述觉到的异常变化，至少能确认当时受到的影响并不是始终相同。」

林晚抬起。

「是能力弱在变？」

「不一定。」

沉辞回答得很快。

「也可能和距离、位置，或者它当时的状态有关。」

林晚指向样本那一侧。

「那这些呢？」

「现在还不能直接对回当时。」

沉辞说得很快，没有给她產生误解的空间。

「我们不知它活着时，每一个时间的究竟是什么状态，也不可能靠死后样本把那段时间完整倒推来。」

「那你还一直测？」

「因为我想知，能力和变化有没有可能本来就是同一件事的一分。」

林晚看着他。

沉辞继续说：「如果不同区域留来的活动痕跡真的有差，而且这些差异又集中在某些特定组织，那至少代表我们以前把侵蚀当成一个整去看，可能太简单了。」

裴述补了一句。

「尤其是神经相关的分。」

林晚的注意力一回到那些资料上。

「反应比较明显的都在那里？」

「不是全。」沉辞，「但目前最特殊的几份，大分集中在神经相关组织。」

记忆。

神经。

她很难不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可沉辞像是看她要往哪里想，先一步补上。

「这不能证明能力就是从那些地方產生的。」

林晚抬。

「我还没说。」

「你脸上写了。」

「……」

旁边的裴述很轻地笑了一声。

林晚转看他。

「很好笑？」

裴述角还留着一弧度。

「有一。」

「那你来解释。」

「我只是负责觉，不负责解剖。」

回答得十分坦然。

林晚懒得理他。

沉辞已经重新翻开她带来的纪录。

「坐。」

林晚看了旁边的椅。

「你还要问？」

「嗯。」

「问多久？」

「看你能重新确认多少。」

她忽然有不太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