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像是在重新寻找该怎么把声音真正发来。

然后第二个字才艰难地接上。

「……晚。」

林晚脑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断了一瞬。

她猛地转过。

男人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他的嘴没有完全合上，结也很轻地动了一。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

心脏却在腔里重重撞了几。

上一次见面时，从到尾几乎都是她在说。

她问过他问题，也试着等过他的反应，可男人始终没有开。

那时她甚至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不想说，还是本没有办法正常发声。

所以刚才那两个音真正传耳里时，她第一个反应甚至不是他叫了什么。

而是他居然说话了。

虽然两个字被拆得很开，说得生涩又艰难，却清楚得没有任何误会的可能。

林晚。

是她的名字。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终于找回声音。

「……你会说话？」

男人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

林晚意识往回走了一步，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又慢慢移到刚才确实动过的和间。

那两个字说得太不容易。

至少听起来，绝不像一句他早就说过很多次的话。

林晚脑中一冒太多问题。

一瞬，她的目光忽然落到自己腰侧的无线电上。

刚才外面的人已经叫过她两次。

林晚。

完整，清楚。

而男人刚才也看过无线电。

她重新抬起。

「你是刚才听见的？」

林晚指了指腰侧。

「他们叫我的名字。」

男人依然没有回答。

可他没有在无线电刚响时立刻重复那两个音。

直到她转准备离开，他才第一次开。

林晚看着他，心仍然没有完全恢復。

至少从这一看，那不像毫无目的的模仿。

至于他究竟理解到什么程度，她现在还无法确定。

她停了一会儿，最后问来的反而是最简单的一句。

「那你呢？」

男人没有动。

林晚放慢语气。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答。

四周重新安静来。

林晚等了几秒。

这一次却没有太失望。

毕竟直到刚才以前，她甚至不知他能不能说一个完整的字音。

腰侧的无线电很快再次响起。

「林晚，时间到了。」

林晚通讯键。

「收到，我现在回去。」

结束通讯后，她重新看向男人。

「我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