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见的显然也不只是顾沉。

还有整个北岭。

装备。

纪律。

人员之间的合。

以及面对突发状况时，整支队伍仍然能维持的行动能力。

这些东西平常很难从一次资易里看来。

共同一次可能死人的地方，却足够了。

林晚站在不远，看着最后一辆外来车辆驶北岭。

她忽然意识到，这次东北新开发区真正改变的，可能不只是一片区域能不能重新使用。

北岭也被更多人看见了。

以前的北岭，只是北城周边几个大型倖存者聚集地之一。

从这次联合侦查之后，至少在那些真正参与过行动的人里，已经不只是这样。

而顾沉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真正被北岭以外的人记住。

林晚收回视线。

顾沉正好朝她这边走来。

他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份联络名单，走近后顺着她方才的方向往看了一。

「人都走了？」

「差不多。」

林晚的目光落到他手里。

「很多人找你。」

顾沉垂看了那叠纸，随手折了一。

「嗯，都是后续联络。」

「以前没有？」

「有。」

他把名单收外侧。

「没这么多。」

林晚看着他把东西收好，嘴角很轻地弯了一。

「看来这次去一趟，收穫不少。」

顾沉抬。

「你指哪个？」

「联络方式。」

她朝刚才离开的车辆方向示意了一。

「还有人主动说次愿意再跟你去。」

「是跟北岭合作。」

顾沉语气很淡。

林晚看了他两秒。

「有差？」

「有。」

「又有差？」

顾沉终于看了她一，像是已经听她故意沿用前几天的说法。

「不然呢？」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

顾沉角似乎也动了动，很快又恢復原样。

他没有立刻离开。

停了一会儿，才：

「这次要不是你先发现纪录不对，我们可能没那么快反应过来。」

林晚脸上的笑意淡了一。

她抬看他。

顾沉神认真，不像只是顺着刚才的话随提一句。

「九十七分那次。」

林晚知他指的是什么。

那行只有时间，后面什么都没有的纪录。

当时她只是觉得不对。

直到对手錶，询问同车的人，再调车队留的影像，他们才第一次真正确认，那段已经发生过的经歷正在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

「就算我没有发现，后面应该也会有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