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结果全对得上。

「你当时先发现的？」

有人看向林晚。

林晚。

「前一次嗡鸣变重以后，我少了三分鐘。」

她看了顾沉。

「后来又现一次。他手以后，声音停了，我没有再断。」

桌边安静了一瞬。

有人问顾沉：「第二次是故意的？」

「嗯。」

顾沉看着画面。

「她说又现了，所以试了一次。」

「以前得到这样？」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

萤幕里正好播到地通被骤然照亮的那一刻。

白光沿着墙面和设备一闪而过，附近的金属结构同时炸大片火。

「以前比较难收。」

他最后。

林晚看向他。

顾沉的能力本没有改变。

依然是原本的雷电异能。

真正变化的是他对力量的掌握。

和最开始觉醒时相比，他已经能更快判断手的时机，也逐渐知什么程度足以达到目的，什么时候必须停。

距离细控制还很远。

但确实比以前熟练了。

度使用本来就会让异能者逐渐摸清自己的能力。

这一并不只现在顾沉上。

另一段影像被调。

裴述。

最开始a3时，他对那些异常的描述始终很模糊。

没有明确位置。

也无法确认来源。

真正地以后，才逐渐能判断异常仍在附近。

到了最后战时，几次甚至比其他人更早抓到那个侵蚀者速移动的大致方向。

「你觉到的是什么？」

有人问。

裴述靠在桌边。

「变化。」

「什么变化？」

「不知怎么形容。」

他停了一。

「停着的时候很淡，动起来比较明显。」

「能确定位置？」

「不能。」

裴述。

「大概方向。」

另一个人把几段画面往前拉。

确实。

越靠近后段，他转或声提醒的时间越早。

其中当然有距离缩短的原因。

那个侵蚀者速移动时造成的异常也更明显。

但和最初连自己究竟察觉到什么都无法确定相比，裴述对那些讯号的辨识确实正在变快。

林晚看着画面。

顾沉对自己的能力越来越熟。

裴述也是。

异能从来不是觉醒那一刻就彻底定型的东西。

至少对他们而言，真正需要学会的从来不只是「有什么能力」，还包括怎么辨认、怎么控制，以及什么时候使用。

她低翻了一页笔记。

手指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