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她到底有没有写。

而是那段时间里，她明明醒着，也正常和其他人说过话。

她却完全不记得。

林晚抬起。

「赵全。」

不远，赵全的明显僵了一。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那段影像，脸比其他人更差。

林晚看着他。

「你那十三个小时……」

她停了一。

「你真的确定，自己那时候没有活动过吗？」

赵全盯着她。

几秒后，神慢慢变了。

「我没想过这个。」

林晚没有声。

赵全转看向萤幕，结很轻地动了一。

「我一直只是觉得，那十三个小时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想过……我可能本没有停来过。」

周围没有人说话。

林晚看着他。

如果赵全那十三个小时里，也像刚才的他们一样，一直在走、在说话、在决定呢？

那些被整理好的品。

损坏的记录。

还有那句「如果我又忘了」。

一都有了另一可能。

林晚重新看向行车纪录。

画面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正常。

顾沉在说话。

她站在旁边听。

其他人有人警戒，有人确认周围。

没有人昏迷。

也没有人失去意识。

可不到二十分鐘后，他们已经无法完整说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

顾沉关掉画面。

萤幕暗去的瞬间，周围反而显得更安静。

没有人再继续讨论自己到底记得什么。

顾沉抬起。

「先人。」

三辆车立刻重新确认人数。

几边的数字依次报回。

二十三个。

一个不少。

有人明显松了气。

但那气很快又沉了回去。

顾沉目光从眾人上扫过。

「从现在开始，不单独行动。」

他停了一。

「除了驾驶，所有人纸本纪录。」

有人抬。

「都记？」

「都记。」顾沉说，「停车、换路线、建筑、有人离队、重新集合，时间和人数都留。」

他的语气不重，却没有人再声。

「每次重新集合先人。纸本、行车纪录、定位和通讯纪录全保留。哪一项对不上，立刻回报。」

裴述看了手錶。

「现在这次也记。」

顾沉。

周围很快传来翻找纸笔的声音。

有人低声问：「还继续往里？」

这一次，四周安静得更明显。

几个人意识看向顾沉。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