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前方。

「联络第一车。」

驾驶立刻拿起无线电。

「一车，二车请求停车。」

短暂的杂音后，顾沉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

林晚伸手接过无线电。

「我的纪录有问题。」

另一安静了一瞬。

「哪里不对？」

「九十七分，我写了时间，后面没有容。」

林晚看着笔记本上的那一行。

「九十七到现在，我中间有一段想不起来。第二车其他人的记忆也对不上。」

无线电另一沉默了两秒。

接着，她听见顾沉偏过问了一句。

「现在几？」

旁边很快有人回答。

「九三十五。」

一秒，顾沉的声音重新从无线电里传来。

「全停车。」

第一车很快靠边。

第二车和第三车依序停。

顾沉车后直接走向第二车，裴述也从第三车那边过来。

林晚没有等他们开，先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我最后完整记得的是九十七。」

她指着那个时间。

「之后到九三十四，我没有完整记忆。第二车其他人也有问题。」

顾沉低看了一那行字，随即抬起。

林晚继续：「有人记得中间停过车，有人完全没有停车的印象。有人记得有人车，但想不起来是谁。」

裴述原本还看着笔记本，听到最后一句时，脸上的那松散也慢慢收了起来。

「不是只有你？」

「不是。」

顾沉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看了一第二车另外几个人，又转看向前后两辆车，神明显比刚才更沉。

「全分开问。」

裴述接得很快。

「不要先让他们互相对答案。」

顾沉。

「第一车、第三车一起查。」

没有人提异议。

第二车的人被分到不同位置，由不同人询问九十七到九三十四之间发生的事。

第一车和第三车也一样。

所有人都不知其他人的回答。

十分鐘后，几边的结果重新集中到一起。

没有人先说话。

记录来的容散得几乎拼不起来。

有人记得九二十分左右车队停过一次。

有人对中间停车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车队一直在往前。

有人记得第一车有人去确认一栋建筑，却说不是谁。

也有人只能留几个毫无前后的画面。

甚至连车队中途到底在哪里转过弯，都现了不同答案。

几名军方外勤的神已经完全变了。

其中一人低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刚才的回答，眉越皱越。

「不对。」

旁边的人转。

他抬起。

「停车、车、重新集合，这些不可能连一个完整版本都拼不来。」

没有人反驳。

期外勤的人对路线、停车、车确认和重新集合，本来就会比一般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