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什么？」

之后再也没有消息。

【五月二日，十时四十七分。】

顾沉。

林晚重新看向墙上的地图。

之人为标记。】

「看起来是。」

【确认地区域存在活动痕跡。】

从第三支队伍的照片放来开始，他就一直盯着其中一张，眉始终没有松开。

像是每一批后来去的人，都在前一批留的东西上多往前走了一，却没有任何一支真正走来。

军方联络人翻前面几张照片比对。

三支失联

「后面。」

「哪里？」

至少现在，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实际确认的位置。

这一次没有人提异议。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十二时五十三分。】

「同一个人？」

赵全没有立刻回答。

【八人。】

林晚盯着那三行字看了一会儿。

第二支发现了互相矛盾的标记。

隔了一段距离。

【十五时零六分。】

第三支队伍最后一次回传是在午五十九分。

唯一能确定的是，越往后的队伍，留的东西越多。

他说不自己有没有走过那门，却很确定门后还能往。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裴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一桌面。

单看「八人」本并不奇怪。外勤途中确认人数，本来就是最基本的事。

「你去过？」

对方迟疑了一。

【确认旧标记。】

对方神微沉。

「不知。」

顾沉伸手把那地停车场重新标记。

【八人。】

第一支只有零散痕跡。

赵全的手停在半空。

最初的纪录很完整。

【八人】

「我知。」

赵全往前倾了些，伸手指向地停车场右侧。

林晚没有继续问。

第三支则已经开始主动记录时间、位置和人数。

「不知。」

再面。

赵全也被重新叫了会议室。

「不分队。」

军方联络人立刻转过。

是「还是八人」。

【向北。】

两个小时后。

三支队伍失联的位置并不完全重叠。他们走过不同路线，最后留纪录的时间也不一致。

他们也开始留自己的标记。

「但我不记得自己怎么知。」

「先走前三支队伍留的路线。」顾沉的目光沿着地图上的几条线移过去，「能确认的标记全重新记录。找到新的线索，再决定要不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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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八人】

【准备确认。】

【向东。】

军方联络人看向他。

最后成功送回军方的几张，都拍在一地停车场附近。

「嗯。」

「这是他们自己的笔跡？」

「和前面的纪录一致。」

【八人】

「但那里可以往。」

墙上留三行字。

赵全皱着眉，指尖却没有移开。

再往后，定时传回来的照片开始变少。

「第一阶段不地。」

「先确认地面？」

「你认得？」

可第三次写的不是「八人」。

「你刚才说可以往。」

林晚把照片转向他。

那里有一不起的防火门。

【分容互相矛盾，暂时无法判断是否与失联人员有关。】

午三。

赵全盯着照片，声音里带一压不住的烦躁。

林晚看了他指的位置。

【八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蹭了一，过了几秒才低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