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上停了两秒，随即抬看向地。

「查定位。」

定位纪录很快调。

第一次。

午一四十七分。

车队曾经经过这里。

第二次。

午二零三分。

又经过一次。

现在。

午二二十六分。

第三次。

三次路线不同。

却都回到了同一个位置。

这一次，没有人上去翻自己的笔记。

几秒后，纸页翻动的声音才陆续响起。

一五十六。

二十一。

每一份纪录都写得完整。

每一份都说路线正常。

有人把自己的笔记放到旁边。

另一个人也跟着放。

没有人再问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知，现在问不答案。

林晚看着自己的两条纪录。

【13:56北侧住宅区外围，23人。自上一确认沿北向路前，无停车。】

【14:11位置确认正常，23人，继续向北。】

可定位明明显示，他们在一四十七分经过地。

二零三分又经过一次。

第一车的无线电纪录也被调。

一五十六分。

三辆车都完整完成了回报。

没有人提到曾经经过地停车场。

二十一分也是一样。

所有回报互相对得上。

所有人当时都没有察觉问题。

裴述盯着几份纸本看了一会儿。

「纪录没有消失。」

顾沉看向他。

裴述伸手了一五十六分那一行。

「我们只是当时就没发现自己漏了东西。」

林晚没有说话。

这比纸上现空白更麻烦。

笔记本能留她当时知的事。

但如果连当时的她都没有察觉自己忘了什么，她就会照样写「正常」。

有人低声问：「那纸本还有用吗？」

顾沉抬。

「有。」

回答得很快。

「单独看不够。」

他把几份纪录重新放回去。

「纸本、定位、影像、通讯全一起看。」

没有人再问。

林晚重新看向自己的笔记本。

【第三次经过。】

至少在十四二十六分写这句话的那几秒，她知前面还有两次。

只是现在，她又忘了。

就在这时，第三车方向传来动静。

林晚抬。

赵全站在车旁，手还抓着车门。

脸很白。

裴述转看他。

「怎么了？」

赵全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一直停在地。

顾沉也看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赵全才开。

「我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