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前三支队伍留的路线。」顾沉的目光沿着地图上的几条线移过去，「能确认的标记全重新记录。找到新的线索，再决定要不要往。」

「先确认地面？」

「后面。」

【八人】

「不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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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面。

顾沉伸手把那地停车场重新标记。

林晚重新看向墙上的地图。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八人。】

【十五时零六分。】

从第三支队伍的照片放来开始，他就一直盯着其中一张，眉始终没有松开。

那里有一不起的防火门。

「和前面的纪录一致。」

林晚盯着那三行字看了一会儿。

这一次没有人提异议。

最初的纪录很完整。

「这是他们自己的笔跡？」

可第三次写的不是「八人」。

像是每一批后来去的人，都在前一批留的东西上多往前走了一，却没有任何一支真正走来。

【准备确认。】

赵全没有立刻回答。

两个小时后。

第三支则已经开始主动记录时间、位置和人数。

最后成功送回军方的几张，都拍在一地停车场附近。

墙上留三行字。

隔了一段距离。

「不知。」

「哪里？」

【分容互相矛盾，暂时无法判断是否与失联人员有关。】

【五月二日，十时四十七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蹭了一，过了几秒才低声：「有。」

之人为标记。】

「不知。」

「你去过？」

「我知。」

第三支队伍最后一次回传是在午五十九分。

【确认地区域存在活动痕跡。】

「同一个人？」

军方联络人看向他。

军方联络人翻前面几张照片比对。

「你刚才说可以往。」

对方迟疑了一。

午三。

「但我不记得自己怎么知。」

「后面有什么？」

「但那里可以往。」

【八人。】

【八人】

赵全往前倾了些，伸手指向地停车场右侧。

「第一阶段不地。」

唯一能确定的是，越往后的队伍，留的东西越多。

赵全的手停在半空。

【向东。】

再往后，定时传回来的照片开始变少。

赵全也被重新叫了会议室。

林晚没有继续问。

赵全盯着照片，声音里带一压不住的烦躁。

「嗯。」

「看起来是。」

他说不自己有没有走过那门，却很确定门后还能往。

林晚把照片转向他。

至少现在，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实际确认的位置。

是「还是八人」。

【还是八人】

【八人。】

林晚看了他指的位置。

赵全皱着眉，指尖却没有移开。

「你认得？」

三支队伍失联的位置并不完全重叠。他们走过不同路线，最后留纪录的时间也不一致。

第一支只有零散痕跡。

【向北。】

顾沉。

对方神微沉。

【十二时五十三分。】

第二支发现了互相矛盾的标记。

之后再也没有消息。

单看「八人」本并不奇怪。外勤途中确认人数，本来就是最基本的事。

三支失联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确认旧标记。】

他们也开始留自己的标记。

军方联络人立刻转过。

裴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