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她开始故意加假动作，也尝试改变原本的节奏。有几次指尖几乎已经到顾沉的衣袖，最后还是被他提前一步避开。

几分鐘后，林晚的呼已经明显变快。

反观顾沉，从到尾都只在原本那片范围里移动，甚至没有真正跑过。

「停。」

林晚立刻收住动作，低了两气。

「多久？」

顾沉看了时间。

「四分二十七秒。」

林晚抬起。

「我一次都没碰到？」

「嗯。」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忍不住问：「你以前也是这么欠打？」

顾沉神没什么变化，只在她还有些泛红的脸上停了一。

「还能说话，力比我预估的好。」

林晚一时竟不知他是在夸她，还是在故意气她。

她懒得接，转走到场边拿。

顾沉也跟了过来。

「反应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差。」

林晚喝了一，闻言看他。

「但碰不到你。」

「正常。」

「哪里正常？」

顾沉语气平静得让人更想反驳。

「你以前也碰不到。」

林晚停了一。

……好像确实。

顾沉把视线移回场。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退步。」

林晚握着瓶，等他继续。

「以前靠反应能理的东西，现在开始理不了。」

普通侵蚀者的攻击方式有限，只要熟悉、只要够冷静，很多时候都能找到规律和机会。

但速个不同。

特殊个不同。

甚至未来可能遇到的其他异能者也不同。

对手开始变快，开始判断，开始学习，也开始拥有更多她无法只靠原本经验理的能力。

她靠一次次实战磨来的反应和应对方式，面对普通侵蚀者还能用，碰上这些新的对手，就明显不够了。

林晚低转了一手里的瓶。

「所以我要练什么？」

「先把反应、步伐和重心重新练好。」

「然后？」

「近、脱、武。」

林晚听完，了。

「很多。」

「所以从明天开始。」

「多久？」

顾沉看向她。

「看你。」

「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能在五分鐘碰到我，什么时候一阶段。」

林晚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故意把标准订得很？」

「不是。」

她看着顾沉那张完全不像在开玩笑的脸，忽然伸手。

「那你站着让我碰一。」

顾沉没有说话。

林晚的指尖看就快碰到他的手臂，他却很自然地往旁边移了一步。

林晚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