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附近几条街慢慢扫过。

「那当时他应该已经在附近。」

「很可能。」

「以前估的范围也得重算。」

林晚。

之前他们只能靠普通侵蚀者在哪里停、在哪里转向，反推一个大概范围。现在既然知所谓的空区其实随着那个人移动，那些旧纪录能证明的也只有他在某个时间大概活动在哪一带，而不是那里本存在一块固定的异常区域。

裴述把几次位置重新连起来，又删掉其中两个原本标作「空区中心」的固定。

「这样就合理多了。」

有些纪录在短时间相隔很远，他们之前只能把它理解成空区本发生转移。现在再看，真正移动的从来就不是区域。

林晚没有再重复昨天会议上已经确认过的东西，只把自己和其他人分开后那些缺失的细节补完整。

裴述重新看了一遍路线，笔尖停在速个最后追上她的位置。

「速个追你到这里。」

「嗯。」

他顺着路线往后移，又停在那个人真正现的位置。

「再后来缺耳个现，速个撤退。」

「对。」

裴述的笔没有立刻落。

「如果缺耳个没现，换者未必会停。」

林晚明白他的意思。

当时那个人的状态已经明显从被动防御转成主动压制。速个的速度优势被迅速适应之后，几乎已经没有办法再像最开始那样轻易脱。

「他比速个。」

林晚说。

「至少适应它的速度以后是。」

裴述抬看她。

「所以目前三个特殊个里，他的战斗威胁最。」

「战斗能力可能是。」

林晚停了一。

「但行为不一样。」

裴述眉梢微微动了动。

「目前没有主动攻击人的纪录。」

「对。」

「普通侵蚀者也会避开他。」

「嗯。」

裴述在资料旁边补上一行。

「不能用同一模型。」

林晚看着那行字，没有反驳。

光是战斗能力，确实不足以决定该用什么方式面对一个特殊个。速个会主动捕猎，缺耳个目前则和侵蚀群的移动有明显关联；至于昨天那个人，行为逻辑至今都和前两者不同。

裴述把她补上的路线重新标纪录，最后其中一张地图。

「这份留给外勤。」

林晚，转准备离开。

「林晚。」

她停。

裴述仍然低看着资料。

「昨天如果那个个没有现，这些报不会有人带回来。」

林晚沉默了一。

「所以他现了。」

裴述这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