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这才真正意识到，狂化的问题可能不只是失去理智。

「知。」

几个人开始拉开距离。

右侧忽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

场地很快安静来。

哐啷一声。

沉辞原本握着笔的手停在纸面上。

「还没退。」

林晚原本靠着椅背，这时也慢慢坐直。

林晚侧过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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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外围换了个站姿，他立刻转过。另一边的人只是抬手了汗，他的视线也跟着过去。

更像那些细小的动静一现，就会立刻抓住他。

林晚盯着他。

最后停到她这边。

沉辞记一笔。

周野走过去，先从最轻的开始。

至少现在的周野还知自己是谁，也知前这些人不是敌人。

过了几秒，他闭上。

「周野。」

四周一安静得只剩呼声。

砰的一声，重砸上地面，连旁边的人都跟着侧过脸。

已经尽量放慢了，周野的视线还是跟着每一动作转。

他确实停来了。

前两个重量对他几乎没什么影响，第三次增加后，原本需要两个成年人一起搬动的重，被他单手从地上提了起来。

周野只是站着，肩背却一绷，呼逐渐加，手臂上的血也比平时更加明显。等他抬起手时，林晚才看见前臂的肌在短时间明显鼓起。

沉辞没有靠近。

肩背没有放松，呼反而越来越重。

周野站在中央，起伏得越来越快。汗从额角来，他却像没觉，只盯着距离最近的几个人。

沉辞的声音不。

「慢慢往后退，别突然动。」

那一步快得几乎没有预兆。

周野的呼越来越，目光又在周围扫了一圈。

沉辞显然也察觉到了。

不像普通地注意周围。

旁边提前准备了几个不同重量的品。

周野仍然知自己在哪里，也听得懂沉辞说的话，可他的注意力开始变得奇怪。

放回去时力没收住。

「想动。」

隔着十几公尺，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看这边。」

「七分多。」

「上很，还有待不住。」

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他的视线转过来。

「多久了？」

一个沙袋被推回原位时，连支架都跟着晃了两。

林晚没动。

「别砸。」

「听得到。」

可那不像真正恢復控制。手臂还得厉害，肌因为时间用力微微发颤，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往前拖着，只能把自己钉在原地。

后面的测试没有再往上加重量，只改成简单的反应和动作控制。几分鐘来，他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更快，力却开始有些收不住。

「够了，现在停。」

「周野。」

周野猛地转。

「都别靠近。」

「周野。」

周野活动了一手指。

沉辞盯着场中央。

「停！」

「在停。」

一分鐘过去。

拳已经握，距离前面的人不到两公尺。

沉辞低确认时间。

周野生生顿住。

离他最近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往前踏了去。

沉辞抬。

周野站在原地没动。

开始后的前半分鐘，几乎看不太大变化。

可那些突然现的声音、动作和距离变化，似乎会比他的判断更快一步，被当成威胁。

不太对。

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沉辞看着时间。

「意识清楚？」

有人不小心踢到地上的材。

「待不住？」

周野的回答还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