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平，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

「次不一定。」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忽然有懂他为什么特地问这件事了。

「你是在念我吗？」

「不是。」

「很像。」

「那你就顺便听。」

林晚被堵得没话说。

沉辞收完东西，起时顺手把床边那木踢到更远的角落。

「午再来一次。」

「还要？」

他的目光从她包好的手移到脚踝，又停在她左侧附近。

什么都没说。

林晚自己先改。

「好。」

沉辞走到门。

「饿了叫人。」

「知。」

「不是叫你再捡一木。」

林晚：「……」

门很快关上。

她重新躺回床上。

留观房外比住宿区安静，医疗区里的动静反而更清楚。有人推着材经过，压过门外不平的泥地；隔偶尔有人压低声音代药品，远一才是基地里搬运资和车辆发动的声音。

第一阵引擎声从方向传来时，林晚意识坐直了一。

很快又躺回去。

不是。

过了不知多久，外面又有车回来。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停，也不是。

第三次听见车声时，林晚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等。

她伸手拿起手机。

没有讯息。

其实也没什么好等的。昨天务公司外围已经清得差不多，今天只是送柴油、安排人去，陆衡也在。照理说，比昨天安全得多。

林晚把手机丢回床边。

过了一会儿，又想翻。

肋骨一痛，只能老实躺回去。

午沉辞又来换过一次药。伤没继续红去，脚踝的也稍微消了一，他终于没有再对那木发表意见。

到了傍晚，远又传来引擎声。

这次林晚正在用左手整理桌上的东西，动作只顿了一，没有立刻抬。

直到那熟悉的引擎声在医疗区附近停，她才转过脸。

过了十几分鐘，门还是没人。

林晚低继续整理桌上的东西，把一支笔从左边移到右边，又嫌碍事，重新挪了回来。

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

顾沉来时，衣服上还带着灰，袖沾了一小块不知在哪里蹭到的油污。

林晚放笔。

「回来了？」

「嗯。」

顾沉把手里的东西靠到墙边，先扫了一她垫在床边的右脚。

「今天怎么样？」

「还活着。」

「我看得来。」

他走近一些。

「脚呢？」

「沉辞看过，没更。」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