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动静。

所有人立刻安静来。

一沙哑男声隔着金属门传。

「哪个育中心？」

「北城育中心。」

里面的人沉默片刻。

「三号循环泵什么型号？」

机电人员愣了一。

「你问哪一年的？」

「去年换的。」

「gsw-280。」

门后再次安静。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重拖过地面的声响。金属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一很窄的，一双布满血丝的睛从门后看来。

「你们几个？」

「七个。」

对方的视线沿着门扫过外面的人。

「正门那些东西呢？」

「还在。」

「你们怎么过来的？」

「从西侧绕。」

门后的人又确认了几个问题，才将门重新关上。几分鐘后，重被逐渐移开，门终于扩大到足以让一个人通过。

顾沉留两名军人守住侧门，自己带着林晚、陆衡、机电人员和最后一名军人地。

里面比林晚想像中更。

空气闷，柴油、机油与气混在一起，照明只剩零星几盏。越往里走，发电设备运转的低沉声响便越清楚。

穿过一段通后，她看见了留在里面的人。

九个。

几人穿着务公司的工作服，其馀人则带着武，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疲惫，其中两人上还带着明显伤势。

「你们从哪来？」

最先开的男人问。

「北岭。」顾沉回答。

对方显然从没听过。

同行的机电人员简单说明了育中心的况。听见那里仍有近三百人时，一名年纪较大的技术人员明显怔了一。

「还有吗？」

「有，但压越来越低。」

老人低笑了一声。

「正常。」

他抬看向密集的线。

「我们快撑不住了。」

顾沉拿刚才找到的识别卡。

「外面的人是你们的？」

年技术人员接过来看了一，神很快沉了去。

「前天去检查备用线路的。」

他盯着被血污遮住的姓名栏，过了几秒才把卡递回去。

「一直没回来。」

没有人再问。

林晚看向周围仍在运转的设备。

「外面还有地方有自来？」

「有。北边和东边几个区域应该还能收到一。」老人停了一，「前提是外面的线没坏。」

大分设备仍依靠原有的自动控制系统运转。这些人真正维持的，是供电、压力和故障理。一旦其中任何一环停，剩的系统也撑不了多久。

这十几天，北城分区域之所以还有，不是因为整市政系统仍能自行维持，而是地这些人始终没有离开。

陆衡问：

「你们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