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岳报一组数字，陆衡立刻记了来。

「谁的？」他问。

「不知。」

赵承岳转。

「跟我来。」

三人跟着他育中心另一侧的小房间。那里原本像是保全值班室，现在放着几台通讯设备，一名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桌前。

「老徐以前玩无线电。」赵承岳说，「前几天开始，他每天晚上都能收到一段讯号。」

老徐调整了一设备。

「现在不一定有，通常晚上比较清楚。」

陆衡问：「哪里来的？」

「不知。」

老人摇。

「但不像附近的固定台。」

「怎么判断？」

「本地的地面通讯不会这么飘，白天几乎听不到，晚上反而清楚一。」老徐拍了拍设备外壳，「短波传得远，状况好的时候，隔几百公里甚至更远都可能收到。光靠现在这东西，判断不了它到底从哪里来。」

他伸手转动旋钮，设备里只有一片沙沙的杂音。

几个人等了一会儿。

就在林晚以为今天不会有收穫时，杂音里忽然混一模糊的人声。

「……联合……避难区……」

房间里的人同时安静来。

老徐立刻调整频率，声音稍微清楚了一些。

「……目前仍有……驻守……」

杂音很快重新盖过去。

过了几秒，断裂的人声再次传来。

「……不要自行穿越……速……」

「……重复……不要向城市中心……」

讯号突然中断，房间里重新只剩电杂音。

林晚站在原地。

「一直都是这些？」

「差不多。」老徐回答，「每天容有一不同，有时候会报人数，有时候是路。」

「城市名字呢？」

「没收完整过。」

老人摇。

「最重要的地方每次都糊掉。」

陆衡看了一刚才记的频率。

「完全判断不了距离？」

「只能确定不像附近的固定台。」老徐说，「实际多远，现在判断不了。」

林晚重新看向那台设备。

她记得原着后来曾提到，并不是所有城市都在同一时间失去秩序。有些地方撑得更久，也有少数区域保留较完整的军事力量。至于那些地方离北城多远，她早已没有印象。

前这段讯号也未必代表安全。

但至少在北城之外，还有人守着设备，反覆把同样的警告送往不知有没有人能听见的地方。

离开育中心前，陆衡重新确认了一次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