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摸一土地，隔天就一整片粮。

他们能的，是让原本越来越困难的事重新多一些可能。

提作生速度。

增加幼苗存活率。

在缺乏稳定源时补充乾净用。

能力越，能到的事才越多。

而现在，前这两个人甚至连自己的异能都控制不了。

如果不是偶然，他们可能还要更久才会发现自己已经觉醒。

林晚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沉辞。」

「嗯？」

「会不会还有其他人？」

沉辞看向她。

「已经有异能了。」林晚看了一隔离区，「只是自己不知。」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曾经现过异常的人上。

不是所有异能都会像顾沉那样直接现电光。

如果只是恢復速度变快、视力变好、耐寒能力提，或者某只有在特定条件才会现的变化，本人可能本不会察觉。

「有可能。」

沉辞最后说。

当天午，北岭重新调整了对人员的观察方式。

所有曾经现原因不明、退烧后又没有现已知异常的人，都被重新登记。不再只等待异能自行现，而是开始记录他们退烧前后所有可能存在的变化。

原本分散在医疗纪录和外勤报告里的异能资料，也被第一次集中整理。

新发现的两异常暂时记为「分凝聚」与「萌发加速」，没有急着确定正式名称。

这份纪录才刚开始。

没有人知究竟还有多少人已经发生变化。

傍晚，第二天的救援准备接近完成。

东侧的声源装置已经测试过，车辆和接应路线也重新确认。

林晚正在后勤领取隔天需要使用的对讲机时，通讯室忽然有人跑了来。

「第二收容。」

房间里几个人同时抬。

「又收到讯号了。」

周队很快被叫过来。

林晚也跟着去了通讯室。

讯号比昨天更加不稳。

电杂音里，那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北岭……听得到吗？」

「听得到。」

通讯员立刻回应。

「你们现在况怎么样？」

对面安静了几秒。

「那个人。」

林晚的神微微一变。

「什么人？」

「检验中心来的那个。」

女人的呼有些急。

「他来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

周队走近。

「行政楼？」

「对。」

「有人受伤吗？」

「没有。」

「他现在在哪？」

「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