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柠忍不住拿手机，打开相机。

“没事。”

“别看我，继续玩你的游戏。”

慕柠在心里暗自呼数次，终于开：“帮我一个忙。”

很暗，却又足够把一切细节看清。

还要卸妆，还要p图发九格，慕柠就脆地摊在床上直接摆烂。

“可以把你脏吗？”

井煊手掌住连衣裙的领位置，声音更低：“……在你这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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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你洗吗？”

或许井煊觉得她有些奇怪，看了她一，但也没说什么，继续低解谜。

他将呼放缓，把手机锁屏，丢到一旁，伸手，碰到了浴袍的带，顿了一瞬，才捉住两端，往外一扯。

那是个活的蝴蝶结。

井煊伸臂搂她的腰，让她挨向自己，仰看她，低声笑问：“你过生日，为什么奖励我？”

刚刚洗过澡的井煊清好闻，慕柠忍不住抱住他，原本是想充会儿电，结果舒服得更加不想动了。

连衣裙井煊没有把它脱来，就让它卡在腰间。

半个多小时，慕柠洗漱完毕，严严实实地裹上浴袍，走浴室。

“……嗯？”

井煊捉着她的手，将她拽了起来。

井煊耳朵红透，像是怕她再说什么惊人之语，蓦地伸手住她的后脑勺，拿吻堵住了她的嘴。

息与薄汗缠绕，空气得像要化。

“我起不来，好累，我不想卸妆。”慕柠叹声气，锁定手机丢在一旁，朝井煊伸手，“拉我一。”

住酒店井煊不喜把灯光开到最亮，因此房间里只开了灯带和阅读灯，他穿着宽松的黑t恤，洗过的发柔垂落，在柔和澄黄的灯光里，净得像一页漫画特写。

慕柠刚想说好，又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计划没完成，瞬间来了动力。

“那你到这边来，倒着不好看。”

她立即爬起来，去小号行李箱里翻找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去浴室卸妆洗澡。

“怎么……”

“现在才11。”

……她真的很懂他，知这比起真空或者丨趣丨衣，更能让他……

“嗯？”井煊抬。

见他准备将手机锁屏，慕柠搭住他的手阻止：“没事你继续玩，我看你玩一。”

井煊一顿，低，朝她腰间系的带看去。

井煊先去洗过澡，来见慕柠还躺在那里刷手机，走过去在床沿上坐，搂她腰背，笑说：“把澡洗了再躺着不是更舒服吗。”

“……区区一个小时，对井煊老师算什么。”慕柠完全豁去。

“……过了0不就是人节么。”

慕柠连拍数张，心满意足了才走过去。

人在坏事和搞-黄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

“浴袍带打了死结解不开了，帮忙解一……”

灯又关掉一半，剩余的几盏，营造了朦胧的月夜。

井煊盘坐在床尾玩游戏，他最近在重玩《锈湖》全系列。

单跪在床沿上，向着井煊微微倾。

和他预想的场景稍有不同。

井煊察觉到了，抬了抬，笑说：“偷拍啊。”

慕柠里面穿的是那件粉波的方领连衣裙。

“……”

井煊俯，凑到她耳边，忍不住再一次吻她发的耳垂，并哑声询问：“柠柠……”

井煊抬：“打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