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能怎么收拾呢？

林蓁心里转着有些大逆不的想法，看着为了打击皇帝连累自己也辛苦的太后，恨不能把皇帝吊起来去填井。

既然都能让女眷都觉到皇帝不大像话，林蓁刚刚瞧着，好似勋贵皇族和朝臣也对皇帝这糊涂的样不满。

太后却在担忧的目光里摆了摆手，和声说，“我没事。”她并不见太过伤，只不过目光落在门那空无一人的空地上半晌，慢慢地说，“你们也不必焦虑，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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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毒是谁的，可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将她的母后得要破釜沉舟的罪妇裴氏。

他已经是皇帝，再打击他的威望也就只能这样。

皇帝……不太像是个皇帝。

“不过今日的那清雨……”虽然说清雨反是让人震惊的，可林蓁心里很兴，因为太后的危机解除。

倒是太后，只对她们说，“还有皇帝……最近他无论什么事，你们都不要怕。”

她的话，林蓁隐约有些明白，毕竟皇帝最近闹得不像话，也让人觉得这个皇帝得有些不太行的样。

林蓁就笑了一，反正是坐在车里旁人看不见，就靠在宁王的肩膀，小声说，“让我歇歇。”

宁王目光复杂半晌，轻声说，“当年的事……”

仿佛就像是那一日，夜的安平侯外室的院里，他护在她的后，与她那样接近。

这大概就是太后想让大家看到的。

有太后在，皇后又不可能被皇帝给废了。

她就伏在自己的肩膀上，宁王只觉得一低就能碰到她，他急忙专心在她的这个话题上说，“她的确是罪妇边的人。”

他小心翼翼的，一一环住她，林蓁忍俊不禁，转把脸埋他的衣襟里笑了。

可这清雨竟然没有被皇帝与承恩公的言巧语给迷惑住构陷太后，甚至还愿意冒着大的风险来为一位县令伸冤，这让林蓁觉得也算是有勇有谋的女。

“不必怕。”宁王的时候就与林蓁说。

他其实也猜得到，可……没法去问太后来龙去脉。

林蓁抬对他笑了一，眶微红地说，“归到底，都是裴氏的错。”她并不是傻瓜，太后与宁王其实也没怎么隐瞒她的样。

又不能反他娘的……

其实从平日里他们在她面前放松，从不遮掩就听得明白。

明明不过是半日，却让林蓁觉得累得不得了。

她眸光清明，宁王半晌才说，“那时候我也年幼，并不知所有，我也从不问伯娘。”

她都没想到罪妇裴氏的边还有这样的存在。

啊……宁王不动了，耳尖红得不得了，明明如今天已经冷了，却又觉得这狭小的车里得不得了。

她轻轻将靠过来，鼻息之间就满是她浅浅的气息，这是从前都未有过的亲昵与接近。

收拾林蓁……她一个寡妇，皇帝还能怎么收拾她？

“阿蓁……”宁王垂眸，诧异地看她。

宁王抿了抿嘴角，修的手臂伸来，抖了一，慢慢地环住她的肩膀。

可这又能怎样呢？

为了别的女人去伤害自己的母亲，这像话么？

这一日可真累人呐。

今日皇后与林蓁都与皇帝说了反对的话，只怕皇帝这小心心里记着呢，收拾不了太后还收拾不了她们俩？

林蓁抬手，轻轻盖在他的嘴角缓声说，“都是裴氏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