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自己听见两耳朵。

裴四姑娘听了就淡淡颔首说，“怪不得阿今日想来见我。”她就说么，她与阿堂妹之间的关系平平，今日怎么她递了帖过来，说要见她。

“你见了么？”林蓁恍然，又觉得诧异。

她没有想到来见裴四姑娘的不是她的父母，而是裴人的妹妹。

“没见。王妃才是王府主母，你不在府中，没有你，我不会私自见她。”裴四姑娘清冷地说。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了榻的垫里，躺平了，缓缓说，“而且见人太累。”

打从狩猎回来，裴四姑娘一就发现自己并不是活泼的姑娘，如今没事儿就躺着靠着，清冷之外又多多加了慵懒。

她放松了来，并没有对自己可能得到圣眷而欣喜若狂，只平静地说，“我不。”

林蓁笑了一。

“我也不要名分。”

林蓁还没说这个想法，裴四姑娘就像是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她底几分柔，嘴角也微微勾起，平静地说，“我不想要名分，那个地方太挤了……”

福王的边有太多的女，正妃，侧妃，姬妾……她知大多与他并无亲密，可哪怕这样，她若要了名分，也不是独一无二，只会淹没在那些姬妾之中。

她受不来这个。

她就是这样的女，想要他的独一无二，哪怕只是虚名也好。

“我只想他的四表妹……这个份只属于我。”

她最喜的，就是他笑呵呵地问自己一声“四表妹好啊？”。

这才是她独有的。

她也不必因为这个名分里还挤着别人，就嫉妒得睡不着觉。

“那你……”

“王妃，这世间男女……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我自己不愿意，他只会觉得我人好，不世俗，不功利，是真清。”

“可他是皇帝，若一意孤行，你又如何拒绝呢？”

“我自有办法。王妃，不必为我心。更何况一意孤行，就算有个名分也护不住我。”狗皇帝又不是要脸，有德的人。

她家王妃就是太有素质，是个好人，才会觉得寻常的办法能保护一个人。

是啊。

她总想护着她们，让她们不受到那些风雨打，可她又怎能心安理得，只见她为自己费尽心思，为自己扛起那些沉重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