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来，他拿着筷指着杨老六说：

“你说你盯的谁？”

“周彬啊！”杨老六一脸疑惑，“咋了？”

老罗叔也问李龙：

“咋了？”

李龙心说这时候人还真不知啊！

他心想，都在乌城，同一个名字，应该不会错吧？

他放筷，认真的说：

“你知周彬是谁吗？”

“那就是周彬，还能是谁？”

“你搞军统的你不知人名是能换的吗？”李龙气乐了，“你真不知他真实份？”

“不知啊。上峰让盯着，那就盯着吧。”

“小龙，那到底是谁？”老罗叔知李龙这么说，事真就不简单了。

“周彬是化名，真实份是老人家的弟弟，泽民。”李龙声音不大，但听到老罗叔和杨老六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

杨老六都不住筷了，两筷一掉落在地上，他都不知。

李龙也没想到，听两个人拌嘴竟然听个惊天大事来。

如果这个杨老六和这位革命先烈的牺牲有关，他不得上报上去？

“杨叔，你记不记得你是哪一年盯的人？”李龙又问。

“四零年前后吧……”

“能不能记来？”李龙隐约记得那位先烈是四三年牺牲的。

“四零年，四一年我就离开公安理了。”杨老六机械式的回答。

“为啥？”

“还能为啥？赌博呗。”老罗叔也缓过来了，替他说，“这货坏病一堆，赌博，挪用公款，那地方能去吗？媳妇都跑掉了……”

“四一年还行。”李龙隐约记得那位是四二年被捕，四三年牺牲的。

慢慢的，杨老六也缓过来了，只是一杯杯喝着酒，然后说起了那时候的事。

李龙这才知，那个年代的北疆，杨增新提携的金树人，金树人请来了盛世才，结果尾大不掉，盛世才赶走了金树人，自己当了北疆督办。

“那盛世才走的时候留宝藏没有？”李龙想起来老罗叔他们说的那件事了。

也就是馒山藏宝的事。

“不好说，反正盛世才走的时候匆忙这是真的。”杨老六说，“倒是金树人，把北疆财政上用于从白俄购买汽车的黄金给贪了，老蒋那边还给他判了六年……”

“那些黄金呢？”

“不知，有人说藏起来了，有人说被人给劫了，谁能说清呢？”

杨老六说了不少，一直到天黑透他才回去。

李龙要送他，杨老六没让，老罗叔也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