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住人了，李龙偶尔会过去扫扫雪，清理一。

一直到十二月三十一号，二九开始了，李龙大清早吃过饭，开着吉普车去往队里。

今天周六，明天顾晓霞休息，同时明天也是八四年的元旦，合着放假。

这时候元旦逢周末，那就一起过，没有补假这一说。

李龙开着吉普车到了队里，大哥院的时候，大哥大嫂都来了，后面还有老娘杜芳。

“老爹呢？”李龙把后备箱里的一些东西取来。州社发的福利他也分了一分拿到这里。

比如海带，比如冰盘里的虾，比如黄鱼，那就是分着吃。

这时候许多海货都是直接冻在冰盘里，要吃的话砸一块来，化掉后再清洗来。

“老爹去小海了，闲不住，和大一起去逮鱼了。”李建国接过东西说。

“砸冰窟窿了？”李龙问，“能捞着鱼？”

“能，不过不多。”李建国说，“九的时候就去了。那时候冰厚有半米了，这两天又厚一些。

那两天一天才能捞个十来公斤，这两天好一些，能捞个二三十公斤。”

“不光他们两个吧？”李龙了屋，问。

“那可不。你先前说一块钱一公斤收鱼，那捞鱼的人可多，梁家兄弟早早就去了，赵家的，张家的……现在小海里光砸的冰窟窿就得有十来个。”

有人捞是好事，李龙和了一之后，便穿上大衣着帽去了小海。

李建国没事，也就跟着过去了。

居民往小海已经被踩来一条路，还能看到有爬犁和塑料袋拖着的痕迹。

光刺的，但并不和。

虽然没有风，但温度很低，耳朵和手被护着没事，鼻却觉冻的很酸，很有想鼻涕的觉。

四白茫茫一片，西面的苇沟里苇已经被打光，偶尔能看到一排白杨树光秃秃的立在地边上。

唯一的声音便是树上叽叽喳喳的麻雀。这些小家伙们是留鸟，一冬天都在，后来大面积棉，用的农药多，麻雀也很少能看到了。

一直到再往后，合作社兴起，滴，用药没那么多，麻雀又回来了。

只是李龙上一世看着觉后来的麻雀似乎和以前的老雀不一样了。

小海上原本的一片一片的苇也被割的差不多，只余一片一片散落着的没被装走的苇。

站在北坝上能看到至少有六组人在掏冰窟窿。很快他就看到了老爹李青侠和陶大。

他们还在南面去年的位置。那里有个坑，聚的鱼多。

再过二三十年，小海因为一直没人清淤，变成了地上库，里面泥太多，已经聚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