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拖拉机跟前，摇着拖拉机，反穿好大衣，好帽，转了个圈，开着就走了。

雪苹目送走拖拉机后才对陈丽蓉说：

“妈，我一开始还以为我小叔是坏人哩，那脸上的东西可吓人。”

“我也是我也是。”雪琴也抢着说。

“那是防着冻脸的。”李安国一边招呼着孩往回走一边说，“不然你小叔开好几个小时的车，不得把脸冻坏啊。”

“俺在外面玩好久也没冻坏啊……”雪苹不解。

“那是你没在有风的地方玩，拖拉机开着就有风，那风大的，能把脸裂……”

李龙开着拖拉机去油库凭证明加了油，然后又往拿的油壶里装满，这才开奎屯，往东而去。

太晒在背上，略微能觉到一意，但前几乎都是冷的。李龙突突突开着拖拉机，一个多小时后到了无人区，便再次看到了黄羊。

黄羊似乎习惯了路上有大家伙来回经过，只要有东西来了，它们就跑到路两边几十米的地方停来，等大家伙走了，它们再过来。

这一群黄羊有七只，为首的有两只是角的公羊，它们站的比较，扭看着李龙的拖拉机，又带着小心，又像是不屑一顾。

李龙把拖拉机停靠在路边上，这几只黄羊并没有动。

李龙从枪袋里取五六半自动步枪，就在座位上，没熄火，发动机还在“嘡嘡嘡”的响着，黄羊可能觉得这怪兽并没打算过来。

李龙并不急，慢慢的打开保险，送弹上膛，对好表尺，半蹲在座位上瞄了起来。

这时候黄羊觉到危险了，羊转准备逃跑，李龙瞄准的是它后的那公羊。看样应该才不过两三岁，正于胆大好奇且愚蠢没有经验的时候。

它在羊准备逃跑的时候，甚至扭闻了一旁边母羊的。

“砰！”李龙枪响，那公羊都没蹦起来，当场就倒在了地上，而这个时候，羊已经窜了远的木丛里，仓皇跑远。

其他几只母羊也纷纷四散跑开，李龙虽然想着再瞄一枪，但瞄了一会儿，却放弃了。

跑的时候太快了，自己本打不上。

收起枪，李龙过去把那公羊提着拖了过来。

这公黄羊明显比昨天打的那年轻，羊上的角相对短一些，看着也没那么沧桑。

这里的沧桑，指的就是角比较光，净。老羊的角靠近的地方骨质层会因为时间久而有脱落，能看来。

把它肚划开，车斗上装满了收割机，李龙只能从座包面掏一个袋来，把这羊装袋里，羊大，还在外面，他把盛羊的袋放在拖拉机和车斗中间的三角牵引架上，用绳绑好，然后发。

在快到sw县的时候，李龙又打到了两只黄羊，这那三角架上面又多了两个袋。

原本想着后面还有，但他想多了。接来路两边戈滩少了，有些地方已经被兵团开垦来，偶尔会有一两块被雪盖着的农田。

农田里有兔跑的路，却不见黄羊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