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嘛？屋里那么和咋不在里面呆着?”

老爷把秤放在地上，然后对李龙说：

“来来来，先给我割条后。”

“老爷就四公斤行了。”李龙笑着说，“抹零了。”

你三公斤我两公斤，很快，李龙的两只羊（残缺）的就只剩一个两个羊脖了。

“你那是啥？还没剥呢？”

“那是狍，山里朋友送的，”李龙把钱装好，解释着，“因为时间没来得及，还没化开。”

“行，不过我这手没秤……”

这台秤一边是秤盘放东西，一边是带刻度的秤杆，面挂着可以放圆型秤砣的小吊台。

“四公斤一，”李龙把羊放在秤盘上，老爷蹲来一块块加上秤砣，最后说，“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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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走了我一个人能在屋里呆吗？这不方便，我就在外面等着行了，再说刚才烤火也和了……”

果然，没过五分钟，陆陆续续有人从里面走了来，开始问价。

“小伙，你不是要找采购的李吗？这不，人来了！”老爷笑着说。

李龙把车上的羊给提了起来。这羊才宰没两天，宰完就冻上了，看鲜红，而且因为是哈里木和玉山江专门给李龙挑的羊，都是膘壮的，看着非常漂亮。

他正说着，就听到了有汽车喇叭响，扭就看到一辆卡车正往这里面驶来。

“小伙你等会儿。”

“这也没办法卖啊。”李龙摆手，“都没剥，这冻着也不好搞……”

这时候李龙已经把那两张品相还算不错的两块钱放了怀里，他打算这两张票就收起来，不打算去了。

我卖儿，这上过年了，家里怎么也得整俩菜啊。店里卖的要票，那玩意儿谁也没多少。”

“小伙你等会儿，人上过来。”老人家笑着说。

说着老爷披着大衣就往旁边的门市走去。别看老爷六十多了，但步伐很快，不到三分钟，就拿着秤过来了。

“小伙讲究！”老人家笑着说，“就冲你这实诚的劲儿，我也得帮你一把，来我先看看你的羊。”

“就是，看着也不像羊啊。”有人看到了车上的狍鹿问。

“好羊，就冲这羊，我怎么也得称条羊！”老爷一就看来这羊不错，他笑着说：

“那简单，你帮我看着门，我去给你找秤去，顺便还能帮你吆喝吆喝。”老爷披上大衣上棉帽就往外走。

“行，那你收钱，等会儿我去叫人。”老爷把两张两块钱递给李龙，提着羊就了屋。

李龙急忙跟来，老爷看他跟来，有些奇怪的问：

李龙便取刀，很快就给老爷解条后来——从最开始搞到冻羊到现在，李龙解的羊也有几只了，知从哪里刀比较合适。

“狍啊？也不知味怎么样？”问话的人还有些好奇，“卖不卖？”

放好羊，老爷又从门房来，了大院，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李龙有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