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一路往，萧誉起她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方才不是才说要侍候孤吗？就你现在这个模样侍候吗？”

萧誉起，用手帕掉指尖的渍，把她刚刚脱的衣裳披回她上。

“陛是觉得侍候不好么？”人双眸，犹如日的泊泊溪。

萧誉蹲在她面前，目光是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你觉得呢？”

人扶着他站起，提了提吻在他的耳垂上，呵气如兰，“求陛再给一次机会。”

大手着细腰留一串串指印，男人笑得恶劣，“那便再来一次罢。”

冬日的夜来得早，寝殿檀木香经久不息。

夜，四周安静来。

人换了衣裳，提着琉璃夜明珠灯引着尊贵的帝王走寝殿，绕过回廊，是生殿。

生殿铺满青石砖，中间是个大的温泉池。霜迟把灯挂在一旁，侍候帝王更衣。

“为何叫生殿？”

萧誉笑了一笑，“中太医泡汤泉能延年益寿，故题名生。”

朦胧的夜明珠灯光，男人横阔的脯健壮，穿上衣裳甚觉清俊。手掌不由自主地上，指尖抚摸，“这里原是有条伤疤的，竟消了。”

从蜿蜒至腰腹的伤疤，好得彻底彷佛不留痕迹。

帝王脱了衣衫，一步一步走汤泉的石阶，靠坐在汤泉里的石阶上，双手张开靠在池边，直至汤泉淹没腰腹。他看着岸上的人。

“霜迟给陛舞一曲。”

舞是前几日在风月楼学的，衣袖起，舞翩迁。袖一抬，莹白的手臂，旋转衣裙飘起宛若盛开的红莲，人媚一笑，腰间丝带松开，外衫顺着起舞的动作从肩上落，人转，莹莹白背。虽无乐伴奏，仍别有一番滋味。

一舞终。

人赤足一步步走向石阶，泉淹没上的纱裙，半透粘在上。她一步一顿，笑意盈盈地走在他前。

“这一舞，陛可满意。”

“满意。”帝王声音嘶哑，伸手把她拉近怀里，低吻上鲜艳红。

……

霜迟在萧誉的寝殿住了三日，除了夜里去一趟生殿，未曾过门。萧誉也以染了风寒为由，不上朝不见朝臣。陪了她整整三日。

霜迟还笑他，“陛昏庸了，沉溺不可取。”

萧誉对此只是淡淡：“如若这个天缺了孤三天便不能转，那是孤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