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哦，是这样啊，王大你好。”

王秀芬连连摆手。

他仰着小脸，指着那个方方正正的白“大盒”和那个小小的屏幕，好奇地问：“小叔叔，这是什么？是电视吗？怎么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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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斜前方的方向，“我们家这些天拾掇屋，准备简单装修一，动静可能有大。”

她的视线从宋月兰的眉、鼻梁、嘴，甚至到颌的廓，都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连准备好的开场白都忘了。

无数像秦年这样计算机技术的少年梦寐以求却不敢奢望的宝贝。

这声音似乎惊醒了对方。

她说完，又地看了宋月兰一。

她打开木门。

“谢谢您想着。”

“不了不了。”

宋月兰了然地，脸上理解的微笑。

秦年用力，激动得说不话。

她只当是这位新邻居初来乍到，看到旧相识的影有些慨罢了。

中年女人猛地回神：“哦哦，对不住。”

“嗐，人老了，神儿也不好使了，看谁都像熟人，你别往心里去啊。”

秦书昀好奇地伸小手想摸摸那个“神奇白盒”时。

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半开玩笑地问：“王大，我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

王秀芬神闪烁了一。

宋月兰连忙伸手接过那分量十足的西瓜，手一片清凉，沉甸甸地坠手。

“书昀，这不是电视，这是电脑。”

王秀芬像是松了气，赶把手里沉甸甸的网兜往前一递。

宋月兰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那女人的目光落在了宋月兰脸上，整个人像是愣在了原地。

达这份大的震撼和激。

宋月兰应了一声

这时，一直安静观察的秦书昀扯了扯秦年的。

“一心意，不值什么钱，天解解渴，千万别嫌弃。”

宋月兰听了，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并没有太在意。

她说完，又像是觉得唐突，赶补充。

但很快就被后院里传来的秦年兴奋的喊声和孩好奇的追问冲散了。

“来了。”

“装修免不了有动静，不碍事的，大家都能理解。”

“同志你好，我是刚搬到前面巷，就挨着你们家旁边那个空院儿隔的。姓王。”

他见过家里的电视机，觉得这个有屏幕的盒有像，但形状又很奇怪。

在1989年，一台个人电脑，对于普通家乃至很多单位来说，都是绝对的奢侈品、

她和秦砚都清楚记得他谈起计算机时滔滔不绝的劲。

“是能好多好多神奇事的电脑。”

宋月兰被她看得实在有些纳闷。

“小叔，这个‘电老’能什么呀。”

这世上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

东西递过去了，王秀芬的目光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宋月兰脸上。

门外站着一个约莫五十岁的女人。

她的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着一个圆翠绿的大西瓜。

胡同里老房翻新常有的事，提前知会一声是礼数。

他弯腰，一把将秦书昀抱了起来，响亮地在侄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大，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带着试探和不确定“就是……就是猛一看，同志你这眉廓……特别像我的一个老朋年轻时候的模样，简直……简直太像了。”

“，快来看，这包装箱上还有英文说明书呢。”

沉浸在大幸福中的秦年，听到小侄的问话，这才稍微平复了一激动。

“家里还一堆事儿呢，就是来打个招呼。那我先回了啊，以后是邻居了，多走动。”

“没事的王大，人有相似嘛。您别站着了，屋喝吧？”

宋月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蹙了眉，但语气依然温和客气：“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宋月兰故意板起脸，里却带着笑意：“就是因为它很贵，所以才更要好好用它，认真学习，别浪费了我和你哥的心意，知吗？”

“来，小叔叔教你用它。”

“王大您太客气了。”

“啊？没有没有，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