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到墙边，开了立式风扇的开关。

风扇立刻“呼呼”地转了起来，搅动着空气，发持续的噪音。

最关键的心条款租金数额、支付方式、租期起止竟然都没有明确标注。

绕过办公桌，走到宋月兰面前，将其中一份递给她。

“至于验收，当然是我说了算。”

“‘要求’嘛，就是和我们百货大楼的整风格搭调就行，别太特立独行。

苏震业重新坐后，又开始东拉西扯。

宋月兰的声音带着质疑，“这一条，‘符合甲方整规划及审要求。”

“或者商铺的事另有安排，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合同嘛，早就准备好了。喏，你慢慢看，有什么不明白的条款，尽问我。”

她指着合同第一条，那里写着：“承租方须确保商铺装修风格、材质、布局等完全符合租方（甲方）之整规划及审要求，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方可获得为期三年的租金锁定优惠。”

落在了宋月兰白皙的脖颈和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开个风扇，空气通，也凉快。”

“苏经理，”

他拉开办公桌一侧的屉，从里面拿两份装订好的文件。

“基础租金又是多少？这些完全没有写清楚。”

这简直形同虚设。

她微微绷：“苏经理，这是…？”

宋月兰接过合同，迅速翻阅。

“还有，这‘租金锁定优惠’，优惠幅度是多少？”

“哦，这一条啊，”

从天气聊到苏晶晶的学习。

他解释，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似乎对宋月兰的警惕浑然不觉。

就是不提合同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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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了语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合同上移开。

“这都六月底了，办公室里蚊开始多了，嗡嗡的烦人，关上门清净。”

苏震业连忙声阻拦。

越看，她的眉蹙得越。

苏震业转过，脸上依旧是那副和煦的笑容，甚至带着无辜。

宋月兰的耐心终于被耗尽。

风扇的噪音确实填补了空间的寂静，但也让宋月兰觉得更加烦躁。

又从新光天地的招商前景聊到一些无关要的商场八卦。

苏震业的声音放低了些：“月兰你不用太担心。”

这份所谓的“合同”，格式极不正规，措辞模糊不清。，

她作势要拿包起。

“你放心，苏叔叔还能难为你吗？只要我看着顺，那就没问题。这租金优惠嘛…”

她放那杯一未动的玫瑰茶：“苏经理，如果您今天没有合作意愿。”

他神时不时在宋月兰上逡巡，带着一令人不适的探究。

那细腻的肤和淡淡的馨香让他一时有些心猿意，结不自觉地动了一。

充满了“原则上”、“视况而定”、“符合我方要求”这类充满弹和陷阱的词语。

“标准是什么？由谁来评判是否合格？”

“哎哎哎，月兰同学，你看你，怎么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