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人

陈玄的目光从母亲的脸上移开。

客厅里只有陈母啜泣声。

以及……那刺耳的、粘稠的鲜血滴落在光洁地板上的声音。

陈玄缓缓开，带着血的味：“我说的是实话。”

他抬手，用手背狠狠抹过颌的血痕。

“我不可能娶许。”

他重复着，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上别人了。”

“不娶就不娶。”

陈母几乎是立刻抢着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定。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你喜谁？只要是个正经人家的好姑娘，爸妈都同意，都支持你。”

陈玄脸上却浮现一个笑容。

那不是喜悦，不是释然，而是一混杂着自嘲、痛苦和彻底绝望的惨笑。

“妈……”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令人心悸的空。

“怎么办……”

他望着母亲，神里是溺者般的无助。

“我上的那个人……她结婚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陈母脸上的急切和希冀瞬间凝固，像是被泼了一桶冰，僵化成一片茫然和难以置信的空白。

她张了张嘴，咙里却发不任何声音，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陈父的反应慢了半拍。

他先是因儿“上别人”的宣告而余怒未消。

接着，那句“她结婚了”狠狠撞他的脑海。

几秒钟的空白后。

一比刚才更狂暴、更混杂着羞耻、愤怒和不敢置信的怒火猛地冲上。

“混账！”

陈父的咆哮震得客厅嗡嗡作响。

“老……老就教你这个吗？”

“教你……教你觊觎别人的老婆？”

“教你这……这作无耻的事？”

军人的荣誉和固的德观念被儿的“罪行”彻底践踏，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盛怒之，他猛地转，几步冲到客厅角落一个的老式木柜前。

他暴地拉开柜门，从里面了一黝黑发亮鞭。

“我今天非打死你个丢人现的东西不可。”

陈父双目赤红，扬起鞭。

“不要，”

陈母爆发凄厉的尖叫。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用整个死死抱住了丈夫扬起鞭的手臂。

“老陈，你疯了。不能再打了，儿已经伤成这样了，你要打死他吗？”

混中，陈玄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阿玄，你先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再看父母一。

猛地转，带着一狼狈和额角不断淌的鲜血，大步冲向门。

门被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客厅里，只剩陈父重如的息和陈母压抑不住的痛哭。

陈父被妻死死抱住但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膛剧烈起伏。

“那个混账……就是被你们……惯成这副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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