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这事无人在意，主持人还是那俩经典主持人，领导也还是那些熟面孔。座位底的学生都趁手机还没收走，低狂玩手机，剩的人不是在聊天就是在赶作业。

一律把中指打为对自己犯贱的赞赏，周菁脸上个朴实的笑，之后看了他坐着的位置，问：“林柏现在还没来吗？不会还在家里赶作业吧。”

人，这个班看着朴实，对外人还显得向，实际上也是个黑心的。

对于周程的事不太了解，成绩单的事周菁倒是知，说：“成绩单已经打印来了，在老王办公室，等这会开完后我去他办公室拿。”

开学典礼每年就那么回事，各人和领导发言，然后给成绩好的学生发个奖学金，优秀学生发奖状，之后有人再发言，领导鼓励以及警告一学生，然后结束。

“不敢不敢，”万雨桐还不敢妄想奖学金的事，摆摆手说，“我能不能稳住现在这个名次还得另说。”

唯一一个稍微养的帅哥也换了，这开学典礼剩了0个趣味。万雨桐收回视线，说：“那我等会儿陪你一起去拿。”

抄作业的空隙听到什么声音，张元洲百忙之中抬起，边拿起手机录像边转对旁边燃哥说：“我得录来，等会儿回去等林柏来了给他看。”

万雨桐收回视线，说了声“哦”。

“原来是这样，咱班有说什么时候吗？”视线从一班的人群堆里扫过，万雨桐说，“他们班，是叫周程来着吧，怎么还在那坐着，不等会儿就要学生讲话了吗。”

脑里空白，手比大脑更快一步，他脖颈还僵着，手指已经跟条件反一样熟练地了相机。

大冬天的外面冻得慌，开学典礼在育馆里举行，里面和教学楼一样开了气，去之后只需要穿件校服就好。

提到三木白的事，在刚才一直没声的宋燃终于舍得稍微抬起，说：“应该来了。”

燃哥并没有回他，并且已经打开了手机相机，拍照键的手指频率得跟枪一样。

无聊得意来了，万雨桐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隔的一班闹哄哄地在说什么。

“……”

来了，还来得早，只是不知什么去了，一直没回来。对方桌面上看着净，但桌里有个书包，书包在他来之前就在，对方应该来了有一阵。

“嘿这个人名字听上去和林柏一样呢还。”

弯着腰到自己位置上坐，她小声问旁边周菁：“一班那些人是怎么了？”

学校奖学金一向给期末考的年级前十，万雨桐排十七，已经相当接近。

周菁说：“他们班成绩单来了，班主任刚拿过来的，这会儿分析成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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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晚了，几个人只能在犄角旮旯里找地方坐。角落里昏暗，张元洲掏还没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然后埋苦抄。

“各位老师同学们好，我是学生代表林柏。”

在这个时候终于注意到了他，宋燃转过瞥了他正在录像的手机，说：“这个等会儿麻烦发我一份，谢谢。”

……有、有恐怖。只是拍着玩，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应该在教室或者其他地方睡觉还是怎么样的吧，”周菁对对方的缺席习以为常，说，“他一般都不参加这些集活动，以前这时候基本都是在什么地方睡觉来着。”

每个班之间并不熟，她们在一班除了上次的成绩大王外也就知知周程，因为对方经常帮作为年级主任的班主任传话，成绩也不错，好像拿过不少奖学金，除了一最开始那学期因为雨没能举行成开学典礼，其余时候基本都是对方去台上讲话，加上脸得不错，她们这才稍微有印象。

不太懂这是怎么个事，张元洲于是侧过去看坐在另一

屋漏偏逢连夜雨，张元洲扯起试卷放兜里，说：“我去那边继续抄。”

他甚至还说了“麻烦”和“谢谢”。

周菁往后数了班上人，数完后坐，对旁边的万雨桐：“就是可惜了，要是你再往前几名，也能上去领奖学金了。”

对方虽然从上学期起就没再在上课的时候睡过觉，但不参加集活动这习惯还是没改，班主任老王没多问，那她也不多说。

刚完了一堆作业的万雨桐从教室门走，对着周菁喊了声说：“班我们好像该去了，我刚回来看到其他班都在往育馆那边走。”

她看了宋燃旁边空着的位置，说：“你知林柏在哪吗？”

清透净的声音透过话筒略有些失真，在人群聚集温度有些过的场馆里响起时跟火炉里钻几丝凉风一样。一直低浏览手机界面的宋燃抬了，在看到站在台上的人的模样时瞳孔瞬间放大。

台上的领导发言结束，台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之后主持人介绍说到学生代表发言，台又是一阵稀稀拉拉的跟不净一样的掌声，鲜少有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