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发痛的，李浩愤恨地抬起，对上一双垂的浅灰瞳孔。

无机质一样的浅灰，平静且无波澜，却莫名给人上了层难以呼的隐隐压迫。

“……林柏？”

和转班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的同学再接居然是在这时候，林浩一瞬间脑里闪过之前听到的许多传言，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比刚才低了两度。

他们两个好像认识的样。

除后一步跟来的宋燃外的几人意外地看过来，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个什么况，这两人又怎么认识。

掺和来的人越来越多，李浩现在最佳的选择是赶歉离开，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他也不到忽略自尊。

“就说转一班后怎么再也没见过你的名字，原来是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迎着周围一众视线，他决不示弱，支在地面上的手握再松开，站起说：“真是以群分。之前有人说你的成绩是抄来的，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跟这群人混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人。

曾经的年级第一就算成绩再差，再发挥失常，也不至于落到这榜上无名的地步，唯一传的只有打架受分的传言。

班上最多的说法是这个人分班考时抄了一班，又抄上了年级第一，但又没得上这个位置的真本事，压力太大自己提了转班。

转班前的成绩是虚假的，转班后是真实成绩，自然也就一落千丈。

和这群人混在一起，看着就不会有什么息。

完全不在意这些话，林柏表不变，就这么看着他。

被看得心里发，李浩一手摸索着墙，边放狠话边往后退。

只要退过后面的转角，外面就有许多经过的师生，那么多人看着，这些人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林柏从到尾都没说过可以让他走。

在快要靠近转角时李浩终于转过快步向外离开，结果背后搭上只手。

转过时，比他半个的人站在后垂看他，鼻梁在光打三角影，神睥睨而轻蔑：“林小白有说过可以让你走了吗？”

和他佯装的骄傲不同，这个人是打从骨里的傲，平等地看不起包括他在的所有人，也不在意他的所谓的那些自尊，唯一想要的只有让林柏满意。

……

李浩歉了。

他给万雨桐歉，回去后还要手写一份书面的歉信，以及还要给其他被言语波及到的人歉。

刚刚他还在大声又无畏地贬斥着万雨桐，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那劲，低着一直歉，在林柏的注视，其余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他无关要，重要的是万雨桐的绪。

这人多看一都觉得烦，在给了书面歉信的截止日期后，张元洲让他快。

等到跌跌撞撞的人影消失在转角，周菁拍着万雨桐的背转问：“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