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宋燃一埋温的肩窝，鼻间呼着浅淡的松柏味，闷声缓慢：“不准抛弃我。”

他咧起嘴角笑了说：“你俩也是奇怪，半夜不睡觉跑台上去风，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以为你俩不见了，差去找老师。”

那个时候他把张元洲抓起来重睡了，但如现在所见，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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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他打字回复：【好】

林柏在和老樊发消息，耳机里还放着老樊发的语音，注意到旁边的动静，他转：“你如果困了就回去睡。”

宋燃看到了消息列表，发现上面除了备注的【樊哥】和【玲】，另外还新现了其他人，大概是今天刚加来的那些。

已经尽了提醒的责任，林柏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就没再旁边的人，低继续认真打字回消息。

老樊还在孜孜不倦地给他发消息，问他这次秋游好不好玩。

刚才的消息是玲发来的，说别回老樊消息了赶睡，林柏刚打字回复，旁边传来细微的衣料挲的声响，接着左侧的肩上一重。

宋燃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然后醒来时发现三木白已经不见，座位上只剩他和噼里啪啦收拾着东西的张元洲。

宋燃动作一顿，抬起来。

他一探张元洲就能猜到是在找什么，边收拾东西边说：“林柏已经走了，是第一个签退的。”

宋燃看着，在昏沉中低垂。

张元洲转过说：“但我看你昨天晚上睡得好的，搁台上靠林柏上睡得可香，还有外当被盖。”

这么晚还没睡，老樊也是很能熬。他大概知三木白这诡异的作息时间是跟谁学的了。

接近傍晚的时候，车辆终于返回市区，重新抵达学校。在签退表上签字之后，学生就能够自行回家。

回最后一条消息时另外又有其他消息弹，他于是回到最初的消息列表界面。

老樊一到晚上就神亢奋，消息一发发一串，他一条一条挨着回。

上去后还没掏钥匙，走上最后一级阶梯刚要转过时，他却看到原本黑暗的楼现几猩

离开都不说一声，好冷心的生。

第二天的行程安排也是在山附近活动，午踏上返程。

“不过林柏脾气确实好的，”张元洲终于收拾好东西，呼气说，“我来找你们的时候你把他肩膀都给压麻了，他也没说什么。”

宋燃了额角：“哦。”

距离太近，近到能受到人每次呼时洒在肤上的灼气息。私人的空间被侵占，林柏不习惯这觉，抬手想要将人叫醒，结果刚一动，上的人更往肩窝埋。

宋燃不走，在这里坐得稳稳的，看着他和老樊聊天。

一个人的空间就那么大，如果现新事，那么就一定有旧事被挤压，甚至抛弃。

昨天晚上没睡好，去了台后又半梦半醒地回了房间，经受了一晚上的呼噜声轰炸的宋燃在车上又睡了一觉。

“……”

“……”

林柏最终没有选择把人推开，抬起的手转了个方向，有些艰难地拿过对方带来的外搭在其上，然后继续安静回消息。

居民楼的灯光亮起，照亮老旧的窗和窗外的大树影，走楼间时隐隐还能够闻到饭菜的香味。

他只记得昨晚被吵醒后去台和三木白说了会儿话，再次有印象时就是再次被呼噜声吵醒的时候。

周六的傍晚路上满是车，林柏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天黑。

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家里不躺，非要来这山里遭罪，连个独立的房间也没有。

没有由来的一句，林柏稍稍侧过。结果耳边的呼声逐渐均匀，上人格嚣张的也规律地起伏。

“你今天在车上一直在睡，是昨晚没睡好吗？”

楼梯间的声控灯不知什么时候坏了，没人愿意维修，好在对这里够熟悉，林柏摸黑也能上楼。

这是睡着了。

“……”

他的聊天框被挤压，【帅哥】两个字只现了现四分之一不到，上面再多弹一个人就会被挤屏幕。

安静的空间里最终响起几不可闻的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