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什么表的人突然笑了起来，顾旻伸手将因为匆匆赶来而散落的额发尽数拂了上去，他摘镜，没有了镜片的阻挡，男人中翻涌的绪渐渐清晰。

姜栩想说他有不得不留的原因，但叶临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叶临是讨厌顾旻的，但同样的，顾旻对他的厌恶只多不少。

“没想到他们会让你住在这里。”

“姜栩，不要让我再说一次，乖一，给我过来。”

一秒懂自己的小羊在想什么，叶临委屈地耷拉眉宇，围着姜栩开始解释，“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不要。”

他眸淡淡，绪平稳，可语调里威胁和嘲讽一没少。

之前在宋观宇那的时候叶临就和顾旻不对付，现在又多了姜栩这层关系，他看顾旻更是不顺到了极。

叶临看了一圈房间，突然住了姜栩的肩膀，“小栩，要不你还是和我走吧，顾旻不是好东西!”

孩，即便这个不是他想要的。

因为这个小曲，姜栩被他搞得很不兴，叶临的动作规矩了不少，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动手动脚。

指节与金属的边框发特别的声响，一声又一声，像是直接叩在姜栩的心脏上。

“姜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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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旻在实验室乃至整个基地的权限都非常，但这也不能更改他是个普通人的事实，没有人知原因就目前来看，他对上全盛期的丧尸王本没有任何胜算。

来路不明的基因，那个怪，还有小羊上的异化特征，再算上前这个房间，叶临越来越笃定自己的那个猜测。

顾旻看向依旧躲在叶临后的人，他不再掩饰，没了表面的伪装，藏在里的暗绪不断滋生盘旋，刺他的心脏。

说着就重新将前还在发呆的人抱起，姜栩都来不及反抗和挣扎，但很可惜，叶临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姜栩吓得直接缩回了脑袋，抓着叶临的衣服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旻给他带来的影太大，他意识地缩了缩脖，将自己藏到了叶临后，只半张脸小心翼翼地看向那边的人。

“好好好，我肯定在。”

其实他的这句话很有意思，他在赶顾旻去，而不是直接说让顾旻放他们走，或者脆一，让叶临攻击他。

“叶临？”

半真半假，靠着非人的实力，叶临待在曙光基地的时候就基本将这里摸了个遍，这里也涉及一分当年的秘辛。

这是不对的，没有人比顾旻更清楚这一。

那是一无法简单用言语描述的觉，在顾旻过往的二十几年生命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况，他捂着心，不顾现场其他人的阻拦，径直往实验室的某个房间快步走去。

其他时候他当然什么都可以听他的小羊的，就算他的小羊想要他里的那枚晶都没问题，但关乎小羊的安全，叶临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妥协，就这一，这是叶临最后的底线。

顾旻是认识叶临的，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能不声不响地混自己的地盘。

姜栩小声地回答，顾旻的态度太过，姜栩不喜，他抓着叶临的衣摆低，“你先去吧。”

叶临早就昏了，姜栩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差将自己的一颗心掏了来。

顾旻看着躲在少年皱起眉，“姜栩。”

这次顾旻加重了语调，不过在这况，他注定得不到他想要的回应。

“他说了他不要，顾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能改得了你发号施令的臭病。”

“我……”

如果不是叶临，姜栩都不知原来自己待着的实验室后面居然还有一条暗，等被小心地放后，姜栩看叶临的神都不对劲了。

他在姜栩的门站了一整夜，直到天明时分才分一时间去理实验室的事，某一刻，奇怪的心慌突然向他袭来，顾旻腾得一站了起来，大的响动吓了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一。

在他们僵持的间隙，门禁开，来人站在影，清冷如霜雪的面上将绪掩藏得很好，他站在门，抬手叩了叩门框。

“也是我最近太忙，以至于让老鼠跑了来。”

叶临将后的人挡住，那副袒护的样刺得人睛疼。

“小栩，你就听我一次，等我们去了，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东西，他快死了，而你和宋观宇他们一样，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