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午。

华晟会议室。

昨晚修改后的spa已经重新打印成册，整整齐齐摆放在每个人面前。

连续的谈判，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法务总监合上文件，舒了一气，“比预计顺利。董事会条款改了，founder venant也压来了，后面应该就是投委会走个程。”

旁边的外聘律师笑了笑，“谢氏资本倒是比想象中好沟通。”

刘明端起咖啡，没有说话，他虽然没有完全放松，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次谢氏给的条件，比盛和资本当初更加优厚。

二十亿元投资，投前估值九十亿元，如果易完成，谢氏最终持约百分之十八。

这个价格，已经了市场预期。

会议室里，只有林妧只是重新翻开spa，在空白写几个数字。

90 20 110 1818。

她看着那几个数字，很久没有动笔。

刘明注意到她，“怎么了？”

林妧只是盯着纸上的数字，片刻后，轻轻说：“太贵了。”

法务总监愣了一，“什么太贵？”

她把那张纸轻轻推到桌中央。

“谢氏投二十亿，只拿百分之十八左右的权。价格给得太了。”

有人笑着说：“说明他们看好华晟。”

林妧却轻轻摇，脑海里浮现很多年前程景川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资本不会因为喜一个项目多付一分钱，如果它付了一定会从别的地方拿回来。

她慢慢合上协议，上次会议上谢承骁的表现让她更确信这一。

他们一直在讨论董事会、reserved atters、founder venant……

可是，如果站在谢承骁的位置，这些条款值十个亿吗？

不值，远远不值。

午四，华晟会议室。

这是双方签约前最后一次确认。

谢承骁准时走会议室，灰西装一丝不苟，神平静，手里只有一支钢笔和一份薄薄的文件。

他坐后，只说了一句话。

“开始。”

随后，便再没有开。

律师开始对最终版本，正文一页一页翻过。

所有修订容与上次确认的一致，直到最后谢氏律师从文件夹中取另一份文件。

封面只有一行字，《side letter》

刘明抬看了一，“这是？”

律师神平静，“除《spa》外，本次易还需同步签署一份《side letter》，属于本次易文件（transaction docunts）的一分，主要约定投资完成后的分东权利及后续安排。”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几分。

林妧缓缓坐直。

她知，它来了。

律师翻开第一页，前几页都是程序约定，并无异常。

直到最后两页，律师继续念：

“未来三十六个月，如华晟发生新增权资，谢氏资本在同等条件享有优先认购权。”

“如华晟拟引新的战略投资人、发生控制权变更、重大资产售或其他重大资本运作，谢氏资本享有优先协商权。”

刘明慢慢放手里的钢笔，脸上的笑意一一消失。

他终于明白昨天所有人以为已经结束的谈判，其实只是开始。

他抬起，“谢董，昨天没有提到这份文件。”

谢承骁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向律师。

律师立即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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