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4/4)

飞溅的血洒在球，忘记怎么眨，池渡亲注视着那一切，曾经笑着带他一同寻找河源的人撕打在一起，直至彻底失去声息。

他记忆力超群，每一细节都记得格外清晰，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十几年后，他仍旧能清楚记得两位父亲从哪一刻开始落泪，泪砸在哪一块地板。

人的泪比自己伤的血更令人极致痛苦，但他们无法控制自己。

a3神力紊，军队里有三成alpha都现过相应症状，确诊的人里，一千个人里至多一个会转成重症，这是军校理论课上学到的第一课，教官提及这项数据是为了论证这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要相信你的战友。

两人同时陷重症的概率百万分之一，他们相的概率无法估算。

那也许可以算作一命中注定。

自从见证了死亡，他对生存产生了全新的理解。

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他悲伤，他必须想办法活来，去找到父亲上隐藏的真相。

独自生存对他来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他从父亲上学到的东西足够他在垃圾星安稳度过半生，但某一天开始，他回到家，竟然不敢立刻推开门走去。

父亲死后他才惊觉，这个小小的房竟然也会如此空旷。

他有两个名字，大多数时候他都自称池渡，因为他喜家旁边的那条河，但偶尔也会说自己是傅熠。

父亲对他的称呼更加随，想到哪个就叫哪个，变幻的称呼中，就好像这个家里并非只有一个叫池渡的孩，而是真的还存在一个叫傅熠的孩。

慢慢地，他开始希望这个家里真的有一个叫“傅熠”的孩在等他，就像他过去在家里等着父亲带资回到家。

那个人真的现了。

其实那个孩跟他想象中的“傅熠”没有一吻合。

得跟他任何一位父亲都不像，耀的金发不像，绿的虹不像，瘦弱的不像，个不像，心不像，哪里都不像。

明明哪里都跟他想象中的“傅熠”不同，可就像命中注定一般，那个孩闯了他的视野。

他对“傅熠”的标准悄然发生了变化。

池渡知自己并非一个好哥哥。垃圾星教他必须优先考虑如何生存，面包比鲜更有意义。

带着复熠前往第一军校，甚至是后来登上战场时，他依然想，这也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们还在一起，他们都还活着，那就没有错。

确诊a3神力紊的那天，一切自以为是的一意孤行碎成了细细的粉末，随风飘散了。

他任由自己沉在家旁边的那条河里，肺最后一丝氧气消耗殆尽，前突然闪现过无数画面，有他的父亲，更多的是复熠。

复熠第一次叫他“哥”，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拉他的手，第一次送他的，第一次厨的菜，第一次和他穿同样的衣服，他们一起去河的上游寻找源，听复熠指着两支相汇的河对他说“这条小河是我，这条大河是哥”。

从垃圾星到第一军校，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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