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复熠认识的人。

顿了一，方崇又说：“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桑家是什么意思，但就算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池渡以前在战场上救过你，我们也不会对他坐视不理，想起来什么的话就联系我吧。”

复熠瞬间眯起睛：“他？”

训练的时候，两位将官在旁边翻看这段时间的训练数据。

“19号为什么缺席了三天？”方崇少将问。

方崇叹息：“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你有段时间没回家了。”

“理来说已经到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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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池渡很快就继续写了去。

脊背直，略微垂眸，台灯散发的光映在侧脸，池渡仿佛整个人在发光，复熠一时间看呆了。

和弟弟一样，方崇也在看队列里唯一的beta。

不是因为那是个beta，也不是因为他和那人曾发生过一次秘密谈话，而是在队列里，那个人格格不到像是在照片上画了幅油画那般突兀。

“你们这几年迟迟没晋升，跟桑家有关。”方崇说，“家里会面帮你讨个说法。”

复熠实在不适应这单方面的熟稔，尤其是想到兰斯洛的那个alpha可能也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池渡，他就浑难受。

那位中将照总成绩从到低一页一页翻去，直到手里的数据薄到只剩几页，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

“……”

这个时间

池渡说过要尊重方家的人，复熠纠结几息，恋恋不舍地看着池渡离开的背影，还是停了脚步，转问：“有事？”

上午的训练结束，复熠追着池渡回宿舍，后突然有人叫住他。

复熠意识看向池渡，池渡目不斜视，仿佛任何事都不能影响他半分。

复熠表瞬间消失，努力缩小存在，恨不得自己是个在暗角落里的蘑菇，最好连呼都不会，这样就不会发声音。

复熠怕回去晚了池渡锁门，也怕打扰池渡休息，左右看看，抄小路翻墙，竟然比池渡还要早回去。

复熠终于正视这位血缘上的兄，神锐利，仔细审视。

隔天一早，复熠才发现，今天还有训练之外的安排。

思来想去，想清楚池渡的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看池渡的日程表。

“池渡和桑家有过节吗？”方崇说。

诧异之余，目光扫过池渡的书桌，想起池渡的日程表，复熠心念一动。

方崇第一次在这位弟弟的脸上看到类似柔和的神，但那神瞬间又换成了一更加重的警惕和防备。

这哪是沉迷这个的时候？！

复熠心不在焉：“没有。”

“方熠。”

考官解释：“突发易期。”

“你为什么要问他的事？”

复熠喝着营养，借着动作偷偷观察坐在书桌前的池渡。

他迅速抬手拍了自己一掌。

虽然池渡完全无视他。

即便到了主星系，有了光脑，池渡还是习惯用纸笔这类最原始的记录方法。

年和池渡毫无保留朝夕相的痕迹。

复熠从来没见过池渡修改日程表。

集合完毕，来的人不是考官们，而是两个着军装的官。

他对任何对池渡存在好奇的人都抱有警惕，这是骨里的本能。

方崇直主题：“你和桑家人有过节吗？”

那一掌在安静的宿舍里实在太清脆了，池渡的笔尖一顿。

他是个讲究条理的人，每天都会提前计划好要什么事，而他恰恰还拥有无论现什么突发状况都能如期完成目标的能力。

方崇将那个动作尽收底，看到那一页标注着17号。

方崇顺着目光看过去，那个瘦削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走廊拐角。他的弟弟死死盯住那影，睛像是黏上去了，被拉开的仿佛不是距离，而是灵魂都随着那人的远去被走了，整个人以可见的速度沉寂来。

“还有什么事吗？”

“他呢？”方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