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名字，但用膝盖想都知指的是谁，连楷摊了手：“我倒是想，但你哥也没说他收到命令了啊，在门碰到的。”

“都忘了他们得不像了。”

看清那人的脸，他有些惊讶。

连楷就是那个正义之士，他第一个在复熠低听训的时候站来对池渡说：“你不该这样对你弟弟。”

方熠上一次主动跟他说话，大概可以追溯到军校里池渡被袭击后，找到他表达谢。

连楷当然兴，虽然不知池渡是怎么被选上的，但池渡无疑是最适合这类项目的人，打成绩，明年就不至于还卡在中尉衔。

他也不敢过去。

他原本不准备来。

“一模一样啊。”

那似乎让一些人——尤其是曾经在军校里见过池渡的学弟，产生了自己可以靠近的幻觉，想过去，却不敢，徘徊不定，秋千一般在池渡的周围走来走去。

“我们三个好久没在过一个队伍里了。”连楷慨。

没人会拒绝这机会，但那毕竟是池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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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和他一起来的？”

几个人围在一起回忆到最后，莫名静来，不由自主偷偷看向靠在墙角的复熠。

这是他从池渡上学来的，定目标，专注执行，就能忘记所有杂事。去偏远星系执行任务没让他忘记池渡的那番话，军队将这次模拟赛描述得极其重要，于是接替的同僚一到，他就提前回了主

被池渡的目光扫过去，围观的人噤若寒蝉。两天后连楷在排位赛被池渡暴揍，大概只是普普通通的恰巧忘记到为止了而已，毕竟一复熠跟连楷对上的时候也没收手。

在方熠的对角线，占据了会议厅另一角的池渡正闭目养神，两个人如同复制粘贴一般，表动作分毫不差。

粒纽扣，每天早上对着镜规规整整系好，走到哪带到哪。

更奇迹的是池渡竟然接受了邀请。

他也认为这也许是个好的分散注意力的机会。

连楷正跟许久未见的朋友寒暄着，后冷不丁有人拍了他的肩。

当年的复熠和池渡已经像到了可以让人忽略两人相去甚远的外貌的地步，要不是年龄差太小，他们都快怀疑复熠是池渡亲自生的了，竟然会不是亲弟弟。

复熠作为同期里年龄最小的那个，一群家境优渥alpha对待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孩总是多几分在上的慈悲，更何况这个小孩的哥哥还是个不近人的烦人家伙。

复熠看向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的那个人，军装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发却没像平常那样梳上去，垂来的发丝略微遮住眉，显得没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对参加比赛不兴趣，但就像那些人劝说他的那样，这是个好机会。

得知池渡和复熠谈恋的时候，他们怀疑过那对兄弟疯了来真的，都没怀疑过复熠不是池渡的亲弟弟。

只要池渡自己愿意稍微动一动，他就不信以连家的势力还推不上去。

如今该叫方熠了才对。

“这竟然不是亲生的……”

碰上面他才知池渡了最终名单。

虽然都是冷着张脸不搭理人，但那时候他们还算喜跟复熠接，其中不乏池渡越是不让他们靠近复熠他们就越想跟复熠说几句话的缘故。

他怕他走过去，池渡会像无视其他人那样无视他。

“太像了。”

没能及时抉择，自以为是地认为池渡会容忍他暂时逃避，如今的结果就是，不仅不是弟弟，连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那两人的相似是一说不清不明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