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这场面，躲在书本后偷偷笑她们的反应。

苏落咽了，用胳膊提醒了一娃：“我们准备了一礼品，忘夫笑纳。”

娃把东西放在桌上，夫一本正经地看了，伸手了那罐韭菜酱。

“这个就够了。”他的视线移向齐齐格，“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齐齐格睛闭着，转：“夫好，我是齐齐格。”

夫见她这反应，脸上浮现几分兴趣：“怎么不看我？”

“不看，就不吓人。”齐齐格理所当然。

夫笑得胡抖动，严肃完全褪去。

“哈哈，你这孩有趣，我收了。”他直截了当，“明日开始就送来吧。”

齐齐格苦着脸睁开，心说，可是她想换一个夫呀。

只是不敢直说。

娃刚因为他同意收齐齐格而开心，又想起了问银钱：“这束脩怎么给？”

“每半年五两银。”夫指着桌上的盒，“这盒糕不便宜吧，可以抵一次。”

苏落心里松了气，这盒糕其实也是她的试探，没想到这夫这么有趣聪慧。

夫拿自己手那本书，递给齐齐格：“回去有空就给她念念。”

回程路上，苏落先把那书翻看一番。

里面一行是草原的字，一行是汉字翻译，从草原歌谣到中原诗词皆有，词句一一对应，是夫自己写的。

而且别看那夫相旷，手却写得一手好字，稳稳当当，不像苏落手抖得狗爬一样，之前给宋锦安他们上课时被笑了好多次。

娃抚着，心有余悸：“这夫可真吓人。”说完这句，她又赞叹，“不过，真是朗直白。”

苏落合上书：“从他准许我们用糕抵一次束脩，就知他定能教好咱们齐齐格。”

娃心里也喜悦，连连。

晚上睡前，苏落把白日搞定了齐齐格上学的事，跟宋锦安说。

“从明日开始，就需要你每日送她去学堂了。”苏落笑着抬看他。

宋锦安欣然应允：“好，但……讨要一好是不是也合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着就翻和苏落上调转。

苏落的心怦怦着。

近日同床共枕，亲吻常有，只是这事学了又学，也总比不过宋锦安的步速度，每每苏落都觉呼困难，最后总以咬他、踹开他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