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那一天

不真的假的，这话一，这事就只能是真的了。

“不敢瞒首领您，其实不是千大人让我们来的，是千大人跟我们说是您授意的教学。”苏落说，“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决定冒昧前来跟首领您确认一，才写了这四方协定。”

苏落抬小心翼翼看向首领：“所以……首领您不知？”

德尼看着手中协定，沉默不语。

尼满猛地跪：“哎哟！我们不该教那些人的！我们错了！首领！”

苏落低翻白，这尼满大叔怎么还有戏瘾呢。

“行了！”德尼厉声阻止尼满的忏悔，抬了抬手叫来侍从，在他耳边低声确认图那边的动静是否真的如苏落所说。

侍从轻轻了：“是的首领，他们今日确实有很多人在河边洗羊。”

德尼冷哼一声，叫侍从去拿笔墨。

苏落张地看着德尼蘸墨，起笔落在那张纸上。

待四张纸都着了墨，德尼站起，将纸递给苏落：“我会让人挨家挨通知，每派一个代表去跟你们学鞣。”

苏落低称是。

“至于你们三个……”德尼意味，“虽是为了银钱，但也算有功，教得好了，还另有重赏。”

看来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苏落松了气，再次行礼后离去。

这，是真的首领授意了。

她们三人离开后，德尼看向图门：“又收人钱了？”

图门笑着掂了掂手里的银。

但德尼了解他的德行，知晓他肯定是提前问过来意。

“知他野心大，但没想到他行事如此不遮掩。”在河对岸就光明正大谋划了起来，真当他老胳膊老打不动仗了吗？

图门试探着：“那我们要不要也准备准备？”武装、队伍，随时准备对抗。

“那是必然。”德尼，“我原本安排要嫁给图的女人，居然被扎兰那老家伙替换成了自己的女儿，他也真舍得。”

德尼神鸷：“看来他们都想等我死，我偏要活着送他们一个个离开。”

一阵风过，苏落才觉后背汗津津，使衣袍贴在上。

她打了个冷颤：“行了，尼满大叔，明日就等着收钱吧。”

“哎哎哎！”尼满连声应着，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张协议，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苏落和宋锦安安静地踩着月光回家。

“宋锦安，转场后我们就搬去夏都吧。”苏落骤然声。

“好。”宋锦安毫不犹豫。

苏落瞪看他：“不问为什么？”

“我人都是你的，自然你去哪我去哪。而且有些话，你不必说我也都懂。”宋锦安牵上她的手，“不过若你是需要倾诉，我也可以问问，为什么？”

苏落任他牵着走，低声絮叨：“我本来以为落里的日很轻松快意，有娃齐齐格，还有娜仁这样的朋友，但没想到卷了权力斗争，稍有不慎就要丢命，我不喜这样的日。”

“我知夏都肯定也有权利压人的事存在，但至少那里有中原人和草原人一起制定的律法，不说作用如何，也比在这里的首领一言堂要自由些。”

“我明白。”宋锦安问她，“那等去了夏都你打算什么？”

苏落睛亮闪闪：“等去了那里，我就开个裁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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