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有一天图要对尼满死手，扎兰首领还可以保他一命。

“你俩不是早走了吗？这是什么？”

苏落和宋锦安提前离去，等在尼满回大会毡房的必经之路上。

“行。”这苏落放心了，拿新写的契约，“签了吧。”

“行！”他转，“来吧，各位小兄弟，去拿鲜羊！”

这就跟刚刚那盘赌局一样，赌赢了，盆满钵满，赌输了，那丢的可能是命。

尼满皱着眉思索，严肃起来，他四看了一圈，近于无声地问：“你们首领？”

“想啊！你给我啊？”尼满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但见苏落笑得神秘，心里一惊，压低了声音，“不是！你想什么？”

“把你的方法告诉我吧。”

苏落彻底明白了，图和扎兰首领是合作关系，扎兰首领和尼满是堂兄弟关系，但图不认尼满这层关系。

宋锦安低看她：“好最坏的打算了？”

乙方

这一天就这么在洗羊、晾晒中渡过。

但看尼满大叔这个惜命的格，苏落其实不指望他会加，要不是跟他还有关系，苏落本不打算告诉他。

苏落艰难：“反正他也没打算放过我们。”

苏落明白了，但又有不解：“那你为什么还担心图不给你银？”

有了尼满大叔的组织，这群人终于开始正事，苏落也趁机用中原话跟宋锦安密谋。

尼满摇摇：“我虽有关系，但也还没到能图里的份量，多……得罪他后不至于死吧。”

“好。”宋锦安靠近她耳边，低声絮叨。

“那我加。”尼满反而放了心。

苏落盯着他：“尼满大叔，你还想不想要那六十两？”

今日院里堆着一堆鲜羊，不知又是图从哪抢来的。

“我们想了个办法，但是会得罪到图。”苏落说着，话音一转，“所以，你可以考虑一要不要加。”

尼满笑起来：“你可知昨日图娶的人是谁？”

“我们首领，那是我堂兄。”尼满得意，“我要没关系，我们落的人会都把羊换给我？”

“不急。”苏落说，“尼满大叔，你先教，我的手法和你的差不多。”

这是一张，首领是甲方，图是乙方，苏落和尼满是丙方的合同。

尼满愣了愣，心想这手法他试了几十年了，每步能确到几天几个时辰，他真想不还有哪里能优化了。

尼满低一看，四张轻飘飘的纸：“这是什么？”

尼满被那伙人送来，静静走了一段路，被突然现的苏落二人吓了一。

“四方协定。”苏落掷地有声。

其实他早就想跟苏落鞣的手艺，奈何之前一直抹不开面，这次可给他逮着机会了。

苏落：“只知是你们扎兰落首领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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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混了个脸熟，他走来苏落这边，给苏落四两多。

在苏落没注意到的地方，布仁边刮洗羊上的板油，边时不时抬注视贴得极近的二人。

苏落有惊讶：“为什么？”

“这群汉还有钱，这些分给你。”毕竟是利用她打的赌，尼满说，“快去给我们两手。”

苏落。

苏落本还因为他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耳廓而难受，随后却逐渐被他的话语引了注意力，底光越来越盛。

看吧，普通牧民都能看透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