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2/5)

“所以牟雯，我们不要ke和flora。”谢崇轻声说。

“什么？”牟雯问。

“我是说：我们故事的结局，不该像ke和flora那样相忘于江湖。我们应该在一起。”谢崇说。

牟雯听到他这样说，就那样认真地看着他。他好像忘了他们已经成为了ke和flora。车外夜正阑珊，谢崇公放的远程会议里英文、法文番登场，翻译在不停地说话，外面是车龙的声响，多少个声音织在一起，铸就了夜晚的北京。

与谢崇婚姻几年，牟雯一直忙碌于自己的工作，她并不知晓谢崇在朋友或同事面前是怎样的。这一天见到了他的同事们，那些他偶尔提及的名字一一对应：原来他们都这样的有趣。谢崇也因此变得更加。

这时他们才明白：他们所追求的绝对的独立，在现实的生活中是一个绝对的伪命题。真正的就像一条条溪，要在一起，才能汇成河，才不会涸，才会奔涌向前。

可是很多理他们那时都不懂，很多事也永远不会有标准的答案。靠近与疏离，都在那一念之间。

牟雯永远不会认同谢崇关于车祸的回答，而谢崇永远觉得自己的回答没有说谎，问心无愧。然而这好像也没那么重要。比起困在某一个瞬间，牟雯更想去看看广阔的天地。

牟雯说：“如果你先拉我去一趟郊区就好了。我太久没去了，我想去看看我的作品。”

“那就走。”

牟雯不愿坐着椅来看自己的作品，她拄着拐，单了小院。与她受伤那天比起来，小院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个工人正在忙碌着。

牟雯不像其他有背景的参赛者，动辄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她没有那么多钱去烧。有人说冲奖就是充钱，牟雯偏不这样。她不允许自己那么挥霍，她希望她的每一分钱都在刀刃上。她不要那些活。

牟雯想探索一产居一化的可能，彻底打破家和办公室的隔离。让空间适应人生的不同阶段，彻底“动”起来。如果人一生只能买得起一房，那么这房，在五年以后、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不必觉得过时。

这就像最初客调查，问客是否有未来十年的规划：准备结婚吗？计划要小孩吗？还有购置房产的计划吗？这些问题看似闲聊，又或是为了确认某一风格，但最终，它代表了一充满变换的人生。

牟雯给谢崇讲解：“我这的设计，是以一对自由工作者的年轻侣为起始背景的。因为我自己的设计工作就是以此开始的。”她指的是谢崇那房，最初的目的真的就是婚房。

“有变量吗？”谢崇问。

“有。”牟雯拄着拐缓缓走到一个空间：“这里就是变量，有小孩和没有小孩的变量。没有小孩的空间是这样的，但后面留有了弹空间，不只是加一张婴儿床而已。”

“这里的办公区域，保留了与自然的。我实在是不喜困在办公室的日日夜夜，一站起来就能到天板，压力自到脚尖，贯穿到全。但为了提专注力，这里我又了一些改革。”

“问题是，你为什么要以自由工作者为前提呢？”谢崇问。

“你接过现在的年轻人吗？虽然只过了不到十年，但他们中的一分，已经不像当年的我们需要一份稳定面的工作，他们开始关注自、他们需要自由。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步，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远程工作的方式。”牟雯曾为几个这样的年轻人设计过小房，她与他们聊过。

她讲完发现谢崇在看着她笑，这才反应过来，谢崇在假装自己是评审。她拿起拐打谢崇，站不稳，被谢崇一把扶住。

谢崇说：“好的。看起来着很小，但能够明显区分于那些大上的很难落地的东西。”大赛每年的最佳作品，很适合档酒店、民宿，但并不符合实用主义者的诉求。

谢崇在牟雯的这个小院里走。

以牟雯的起始背景为依托，一切都清晰起来。恋、结婚、生或不生、工作、运动…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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