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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可以吗？”

她让王志盯着究竟都有谁加了林为森联系方式，无论企业和个人都要盯。待人去后，找个人跟上去，说林为森刚刚的联系方式因为太忙打不通，为了确保万一，加一助理电话。

“林为森啊？他怎么了？”

“资历不够啊。”牟雯叹气：“我要拿行业比赛大奖才行，这是他们给我的要求，达不到就免谈。”

牟雯在林为森的宣传页上看到了她为谢崇设计的家。

牟雯心里不舒服。

这时谢崇又因为一句“谢谢”得意起来，说：“你倒是拉黑我啊！”

“你附耳过来。”牟雯说：“我教你一招。”

三等奖也不易得，更何况那是牟雯人生第一次刀的房。因为当初签合同时主设是林为森，而她只是林为森的一个实习生，所以她的成果就这样被公然剽窃了。

“当然好了。踩着雯上去能不好吗？”王志说。

王志见她神不对，就说：“雯，这不会是你设计的吧？那他有不要脸了！我…”

牟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问：“他在展会成绩怎么样？”

“谢谢啊。”牟雯说：“他很开心。”

“评奖？”牟雯之前没听说过这件事，她也是近一年为了协会才开始关注参评的事。这时她在林为森的宣传页上看到了林为森用这设计，得了一个设计比赛的三等奖。

谢崇的忠实小弟王志这一天从外面回来，气哼哼地坐在椅上。牟雯从电脑前抬起问他怎么了。

“哦。”谢崇回。

“然后呢？”王志不懂。

“算了。”牟雯说：“这件事先不跟他掰扯，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跟我师父，那都是没完没了的旧账。我们还是先盯好展会吧。”

奚允呈忙完了给牟雯发了一个“松气”的表，牟雯回：“太山了，约了客晚餐，顺汇报一展。”

“好当吗？”王志说：“我见师父都为这件事忙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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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搅浑。”牟雯说：“你再无意间把这个方法透给别的公司展台的人。”

王志得令，一开心起来。他就像一只斗，受了气就窝窝，一旦牟雯说你给我上，他就立刻趾气昂起来去架了。

“他来单了。”王志说：“都是在一个展会上，他的印单上写：业知名导师。别人问他都给谁当过导师，他说他的徒弟遍天。别人问那位牟雯呢？他说那是我最不起的徒弟。”王志就差起来：“呸！他算老几啊，天天说这话。”

“那能拿吗？”

“不知呢。”牟雯说：“我之前想用一个老客的那房设计作为参赛作品，可惜的是，那位客因为涉及到一些经济问题…这个作品大概率不能用了。我还要再选。”

“谢哥的家是你师父设计的。他还拿去评奖！”

有病。牟雯觉得谢崇有病。他的小心真是经年未变。

“雯你可以的。”王志这时想起什么似的，又去找林为森的宣传页，给牟雯看。他说：“雯你说巧不巧，我之前去谢哥家里取东西，去坐了会儿。我对谢哥家里有印象啊…”

他说：“我碰到你师父了。”

王志凑过去，听牟雯教他。都说兵不厌诈，但牟雯教王志的这招也太狡诈了，与当年牟雯在新盘说自己是别人的设计售后经理如一辙。

“为什么不可以？普通手段而已。每一个客都会在展会上加很多人，你不是也去家居馆加人了吗？为了以后采购比价。一个理。”牟雯说：“先把搅浑，然后我们再浑摸鱼。你等我当上协会副秘书的，我再去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