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掉就走，钱颂小跑着跟在他后，说：“怎么突然来了？撬墙角可真难。”

“我不撬墙角。”谢崇说：“你不要胡说八了。”

而奚允呈拉着牟雯的手，把她的行李放上车，问牟雯要不要先吃东西，比如涮羊？比如辣火锅？这刚好符合了牟雯的心思，她笑着说：“好啊好啊。”

吃饭的时候奚允呈话不多，牟雯觉得他应该是生气了。她跟他解释：“今天是在飞机上偶遇了钱颂，我不知他为什么了机场突然抢过我的行李箱就跑。回我跟他说不要再这样了。”

奚允呈说：“我知为什么，因为他想把你拉到谢崇边去。他每天衷于这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牟雯想了想，的确是这样。

“你可不可以尝试着不要跟他们联系呢？”奚允呈跟牟雯商量：“他们的钱也不是非赚不可对么？”

牟雯没说话。

她在思考奚允呈的话，有一个瞬间她想拿手机拉黑谢崇和钱颂。但理智接着把她拉了回来。她不能那样，在她心里他们只是客，并不是别的特别的人。

这时奚允呈说：“没事啦，我就是随便一说。次那个钱颂再这样，我就跟他打一架。”

“行，你把他脸揍。”牟雯这样说。

两个人说起了别的，奚允呈终于开心起来，他给牟雯讲这一天的工作糗事：因为着急去接牟雯，差把实验数据归档错。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他的脑恢复正常了。

牟雯说：“真错了我会疚，都说了没时间就不要来接。”

“不。我就是要接。”奚允呈说：“本来最近见面就少，我一封闭就封闭十天半月。每次见不到你的时候我都很惶恐。”

“为什么？”

“我也不知。”奚允呈说：“很惶恐，很想你。”

他饭还没吃完，就被电话叫走，甚至没能送她家门就匆匆走了。牟雯洗过澡躺在床上，披散着的发，举着双手看手机，看到牟德昌的视频。

牟德昌这一年突然开始衷于在社媒上发那些草原啊、森林啊、湖泊啊。这一天发的是谢崇的那辆车，行驶在牧上。

这条视频赞有1000多个，评论也有一百多条，牟德昌显然找到了明星的觉，逐条回复“谢关注”、“迎来草原玩”诸如此类。

牟雯看了一会儿，觉到父亲的喜悦已经透过电话传递到了她面前。

牟德昌给她发了一条截图，是他和谢崇的对话。谢崇没有说谎，对方的对公账给谢崇打了五千块钱，要买两张图宣传，谢崇转给牟德昌2500，一码归一码。

牟雯回：“哦。”

“过几天他说要来牙克石。”

“他嘛去？”

“说是要带队一个客活动，爸爸是这次活动的其中一个司机。”牟德昌说：“司机选可严格了，小因为手指甲里有泥被砍掉了呢。”

“这么严格吗？”牟雯问。

“是啊。”牟德昌说：“你放心，不该说的话爸爸不会说的。”

“好的。”

牟雯觉得还是要问一谢崇，但她不想问，不然谢崇又要说：你看，她怕我呢，怕上我才会防着我。

牟雯让王志去打听，因为谢崇介绍了一位同事到他们公司，是王志全程对接的。过一会儿王志说：“雯啊，是啊。说是一个什么答谢活动，他们公司的和大客都会去。”

“好，我知了。”牟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