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逗笑了。

她很想念谢崇。

他们两个人都是在家里有吵的人。从前谢崇在家里的时候，两个人打打闹闹，十分闹，屋里好像住了很多人。这一天只有她，她形单影只了。

她不知谢崇是不是也会这样想念她，她记得在她初识谢崇的时候，他们见面时他很，分开后他很冷淡。

第二天傍晚，她终于有了跟谢崇通电话的机会。

牟雯乐开了，电话一接通就叫：“谢崇谢崇谢崇。”

谢崇被她染，很开心地模仿她：“牟雯牟雯牟雯。”

“你想不想我？”牟雯问他。

“想你。”

牟雯满意地笑了。

谢崇对她说：“真见了鬼了，你猜我见到谁了？那个陈商，他竟然也在这个商务活动里。”

“景德镇那个大坏吗？”牟雯问。

“对，就是那个大傻。”谢崇说：“他叫陈宽年。”

“那傻陈有为难你吗？”

“他敢。我死他。”谢崇一边说一边笑：“这次见他好像不那么讨厌了。对了，昨天跟你的朋友吃饭怎么样？”

牟雯想了想说：“他为我提供一份私人董助的工作，年薪六十万起薪。我在思考要不要接受这个offer。”

谢崇没说话。

他很安静。

“谢崇？”牟雯在电话里叫他：“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想的呢？”

“我的想法重要吗？”谢崇问：“我可以左右你的想法吗？”

“你可以。你的想法很重要。”牟雯说。

“如果我是你，我不接受这份工作。六十万年薪并没有很大的引力。它可能是陷阱。”

“那是六十万年薪，不是六万。”牟雯说：“在很多小地方，很多人拿着一个月一两千的薪，六十万几乎是他们一辈的收。它怎么会没有引力呢？”

谢崇忽然严肃起来：“牟雯，丢掉你的牙克石思想，忘记你的来时路，用你现在的境去思考行吗？”

你嫁给了我，拥有了不一样的，你的境已然不同了。你不是想利用这个跑得更快吗？那你为什么还要为区区六十万踯躅？你可以拥有更多六十万，只要你的方向是对的。谢崇心里这样想着，但他没有说来。

“？什么意思？我不懂。”牟雯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小地方来的人没见过世面，才会被六十万打动是吗？可是谢崇，就算在北京，六十万也不是小数目吧？你是不是不知普通人是怎么过日的？”

“我很意外六十万的工作就能打动你，令你左右摇摆。如果你说给你的offer是你专业范围的，我尚能理解。难你在上一家公司拼命一搏不惜离开就是为了现在董助吗？”谢崇停顿了一秒，将声音降低，令他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一些才接着说：“是吗？”

谢崇的话好像有一理。

但牟雯听到的却不是理，她听到的是。她自己对人对事也有基本的判断，虽然她涉世未，但不代表她不会思考。谢崇说话的方式令她很难受。

他并不知六十万起薪的年薪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对她能力的度认可。

牟雯有伤心，她一气才说：“谢崇，我从昨天开始就想跟人谈这件事，我想且只想跟你谈，但我没想到是这方式。你甚至都没有赞扬我一句，甚至没想到别人给我这个offer可能是因为我或许是值得的。你首先想到这是一个骗局、接着说这不值得，你批判我没有见识站的度不够…你原本就是这么看我的吗？是吗？”

牟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在谢崇离开以前，甚至他们在电话里讨论陈宽年的时候，她都觉得他们之间很好。她沉浸在他们的里，忘却了他们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