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过去。

甘泉院中一切如故，走到殿里，却是一片狼藉。

她里的贵重品太多，惨遭贼人翻箱倒柜，洗劫一空。

连挂在床幔上的那些宝石珠串都被人扯了个净净，床幔千疮百孔，破破烂烂。

虞楚黛心痛：“都是我辛辛苦苦亲自串的，现在全没了。”

龙启将搭拉在床上的破床幔扔到地上，看了，那些人洗劫得够净，一串都没给虞楚黛剩。

他：“不着急，大批量的官家财，不难追缴回来，时日问题而已。你喜的话，以后朕会给你更多。”

其实上回串珠后，虞楚黛对宝石已经玩得腻烦，只是心疼自己的成果被人劫去罢了。

说到串珠，她忽然想起来一事。

虞楚黛掀开遮挡住床底的破旧床幔，朝里面钻去，伸手，四摸摸。

她指尖摸到凉凉的东西，心中惊喜，果然，这串还幸存着。

她握住串珠，爬床底。

龙启看她将自己得脏兮兮，面嫌弃，手却拿过一旁的帕，替她拭。

虞楚黛张开掌心，献宝似的朝他笑笑。

一串由黑、红、金三颜的珠穿成的珠链，展现在她掌中。

看尺寸，像是在腕上的手串。

龙启：“这是？”

虞楚黛：“那时候，我给太监女们都串了很多手串，陛可还记得。”

龙启嗯了一声。

他当然记得。

连那蠢黑虎都有份，就只有他，等了几天，都没等到贵妃的礼。

只是这事，他断然不会承认。

虞楚黛见龙启神莫测，不由得心里打鼓，她向来猜不透他的心思。可如今她一冲动，东西都从床底扒拉来了，也不能不继续说去。

她：“那时候，其实妾也给陛准备了这条手串。只是妾没见过陛任何首饰，陛还说，这些是累赘之。妾就没送给你。”

她抬，龙启盯着自己，她正好和他对视。

她匆忙避开神，找补：“陛若是不喜，不收便是。妾、妾也就是随手串着玩儿的，”

才不是随手串着玩，从到选珠宝，她都得可用心了。

但若他不喜，这份用心就只会显得格外尴尬。

她握住手串，大不了收回来，只当没这回事。

他阻止她的动作，将手串从她掌心取，到自己腕上。

尺寸刚好合适。

龙启打量着手串，这三样，和他的日常衣着一致，宝石珠颗颗圆，大小相同，一看就是仔细挑选过。

明明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