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养护，并无其他。

更无一人提及她命不久矣。

来北昭后，虞楚黛看过的大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虞楚黛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小时候说她活不过十八的那个江湖术士才是庸医，但人家开的汤剂和逍遥救心又确实有效……

虞楚黛想不明白。

龙启也不明白，且因此心绪不宁。召集那么多大夫，都说不个所以然来，除了毫无绪地调养，竟然想不任何新办法来。所谓对症药，如今却连“症”都定不来。

反倒是虞楚黛看得开，劝他：“妾还是上次那番话，吉人自有天相。既然查不确切的病来，说不定妾的病并不严重，抑或是在慢慢好转。人吃五谷杂粮，都免不得有些病在上。若说病痛，陛常年胃痛，吃饭也尝不滋味，比妾这个病更难受。”

龙启：“朕是男，自然与你不同。”

在他中，她太过脆弱，太过不堪一击。

他连养，都只喜凶狠壮实的，从未想到过，边会现她这样一个人。

好麻烦。

好难养。

虞楚黛笑：“难受的时候，哪里还分什么男女。妾只是一心悸症罢了，发了病，大不了睡个几天。若论起痛，妾的病怕是还不及陛万分之一。”

她虽不知龙启到底有什么病，但见他发病时自残那模样，她在旁光是看着都觉痛不生。

到底有多难受，才会那样伤害自己而不觉痛？

龙启沉默着，并没有提及自己的病。

在他有记忆以来，他一直就这样，生来的顽疾，伴他至今，他对其存在早已麻木。

小寿前来通传，又有大夫来问诊。

虞楚黛叹气，躺在贵妃榻上，再度接见各路名医们。

等一切结束，天已黑，今日的番问诊总算迎来了结束。

虞楚黛迫不及待拉着龙启去温泉中泡澡解乏。

最近，龙启都住在甘泉中，同她沐浴共寝都是常事，她习以为常。

泡澡时，她望着闭目养神的龙启，心中默默叹世间人无完人。

谁能想到男气概十足的陛，偏偏在男女之事上不太行呢？

这等隐疾，陛要面，也不能像她心悸病这样兴师动众召集名医。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此事，甚至觉得，现在这样就好。

算细账的话，她享受贵妃待遇，却不用侍寝生孩，怎么看都是她占了大便宜。

她心愉快，沐浴后，躺被窝里。

她自己单独盖着床被，龙启则还是寻常那般，只披个轻薄外袍，躺在床上。

床架的四个角上都各挂了一颗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