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德妃说得也不是全无理，她现在就担心，万一龙启发现自己不行，迁怒于她，将她送暴房中受三十六酷刑。

豚夫边给她压心脏，边上课，劝她：“这些问题，全都不是你能解决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忧虑？龙启对你多好呀，他给你大珍珠，给你好吃的好喝的，你就只吃吃喝喝，好好享受。且不说你还有生死难料的心悸病，就龙启这说灭世家大族就灭的任样儿，没准儿不等你被他杀，整个北昭都被他作得亡国了。到时候，大家全都得一起死，黄泉路上不寂寞，你完全不用慌。”

虞楚黛越听越觉有理，又开心起来，对豚夫的手法大夸特夸。

从前她还不知豚豚居然还有这一手，得她沉重的心脏都舒服不少。

她躺在草地上，心平气和，沉沉睡去。

这一次，虞楚黛并未睡很久，第二天傍晚时便苏醒过来。

龙启站在床旁，拿着个细绢帕他那柄陌刀。

虞楚黛轻轻喊他声，“陛……”

龙启闻声回，将手里的陌刀放到一旁，脸黑沉沉。昨天她昏得可真是时候，他到现在心都没能缓过来。

虞楚黛却早就忘了昨日的旖旎，她腹中空空，满脑只想对付掉饥饿。她本来还有怵龙启的黑沉脸，但想到梦中豚夫的教导，顿时开朗许多。

回想这段时间，龙启对她确实够好，她便也不藏着着，直接朝他：“陛，妾好饿啊。能不能传膳？”

龙启面越发沉，“贵妃，你醒来第一句，就是要吃东西？”

虞楚黛想了想，掀开被，见自己上衣裳已经换成了寻常寝衣，她便直接床，赤脚走到龙启旁，扯住他的手晃晃，笑：“不然还说什么？陛，妾也不知睡了多久，真的好饿。”

龙启刚想说撒没用，侧脸上忽然一凉。

虞楚黛飞快亲他一，若无其事：“知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传膳吗？”

龙启未置可否，但人已走去床边，抬手扯了扯红带。

很快，张泰田来，安排传膳。

人们安静布菜，虞楚黛走到陌刀旁，好奇地扯发，过去。

立断。

没想到兵还真能锋利至如此程度。

龙启见她赤脚走在地上，走过去将她抱起来，放在饭桌旁的椅上坐好，“不穿鞋跑，等会儿病了又要麻烦朕。”

虞楚黛心里惊讶，他话虽说得难听，行为倒是截然相反。

德妃总说她狐媚惑主，红颜祸什么的，她全当胡说八……但她现在，忽然就想个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