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看得目瞪呆，他问虞辛：“这些事你本来就知吗？”

虞辛：“不算，猜的，之前没注意过他。有针对地去查被他打假过的主播，如果是假的很好查。”

萧箫半天都没说话。

虞辛：“怎么？”

萧箫：“……商业斗争好复杂。”

虞辛看着视频通话里的萧箫：“复杂的事有我，你好自己的直播就好。”

萧箫还是没懂：“这是怎么猜到的？”

虞辛：“消耗消费者的绪是最简单的直播方式，如何挑起绪利用绪一定是有程有准备的，不难猜。”

萧箫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虞辛和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同，萧箫自己也研究直播，他守着自己播间这个小地方，想的是怎么提升自己给大家更好的观看验。虞辛看的是整个行业的规律和路，他太了解，对一切突发事件都可以到有所准备。

但这也很无趣。

萧箫便问：“虞辛，你现在还喜直播吗？”

虞辛没想到萧箫怎么会突然问这样一句话：“什么？”

萧箫看他：“你喜过直播吗？”

虞辛愣了愣。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受很奇妙，虞辛回顾自己的职业生涯，这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你喜直播吗？母亲没问过，观众没问过，方华也没问过，虞辛当然更不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他喜直播吗？

以前是不喜的。

以前当然不喜，直播只不过是被迫，是谋生的手段，是想要在绝望中抓住一丝渺茫机会的决心。

那时候的直播是什么样的？十八岁的虞辛坐在电脑前不停研究，不停分析。最初那段时间，只要直播间来一个人，虞辛就会开他们的主页，分析猜测他们的喜好。直播间的观众发一条弹幕，虞辛几乎可以立刻猜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怎么样才会钱。

那个阶段的虞辛是最常见最普通的一主播。

后来他不需要钱了，直播不再是他谋生的手段。可他习惯了坐在电脑前，习惯了每天打开电脑飞速刷过去的弹幕。如果没有直播间，没有直播间里的观众，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多么枯燥、单调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