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熠冷审视连楷，确认这个人到底是对池渡有什么企图，半晌，收回视线。

复熠呼平复心。

莫瞬间弹起来，看了数据，又看了监控里的画面，舒气，摆摆手说：“没事，想前任呢。”

莫教授也不说话，把17号的数据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眉锁，不知是对17号队员不满意还是对他多此一举的解释不满意，助手悻悻找了个借，继续忙去了。

他一直想收集池渡的真实数据，这么多年都没成功。当年在军校里，虽然池渡次次都是第一，但从医学角度分析，他能看更多表面看不的信息。

排在第十八和第二十的人无端背后一凉。

助手：“啊？”

雅塔战役不久后，池渡和复熠就从兄弟关系转为侣，他不知池渡是如何想的，但复熠适应良好，在全新的关系里完全没现排异反

唯一一次最接近池渡极限的况，大概是雅塔战役里，正在接受治疗的池渡暴起，提着把随地捡来的断剑，不带任何防护装置，从后方一路冲到敌方指挥官面前，生生保了复熠，但撤退时被激光弹击中，透支能无法躲避，如今三分之一肋骨是仿生金属。

他嫉妒能落在池渡旁边的名字，又仿佛冥冥之中一切都在朝着他最难以接受的形发展，他和池渡连名字都不再并列。

莫把所有队员的数据翻了一遍：“19号目前排名第一，多关注他的状况。”

医务室里，莫医生翻着今天新鲜炉的检测报告，笑得比哭还难看，面对这位终于舍得来看病的病患却敢怒不敢言。

这已经是倒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不过17号是beta，很多alpha也很难达到他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

“方熠。”连楷抬手想拍拍旁边那人的肩，一抬手，拍了个空。

他关掉光脑，不再理会。

没有任何数据监测，没有留任何影像资料，他亲目睹了那次不顾一切的独自冲锋，视觉神经捕捉一切细节，骨骼、肌、反应速度、神力阈值……大脑极速运转，得的结论是，那已经不像人类被允许拥有的力量了。

他不可置信，快速向浏览，在第十九的位置找到了池渡的名字。

休息时间结束，无需任何提醒，池渡准时睁开，起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

池渡还是静静倚在那里，连光脑都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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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池渡朝夕相数年，他最清楚不过，池渡的机能仍在巅峰。

本次考的第一名走在最前列，光，金发耀，大步迈向荣光。

排在最上方的名字一栏，清清楚楚显示着【复熠】。

复熠又一次看向池渡。

有那么一瞬，连楷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池渡。

金发alpha冷淡地瞥他一：“什么事？”

他相信医学，所以才更对这个beta到好奇，那绝非beta能拥有的力量，甚至也已经不是alpha能达到的平。

午，训练结束后。

那时他曾玩笑般地对时迁说：“那力量，大概只能用来解释了。”

他试图从那两张脸上找更多并不相似的证据，却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那份骨相连的血缘。

医疗团队的检测室，有人急报告：“莫教授，19号心率异常，伴随神力紊的征兆，有易期提前的风险。”

助手连连。

他对面前的人形危险源毫无察觉，微微皱眉，压低声音说：“池渡的成绩不太正常。我昨天看到队医找他，是不是不太舒服？”

那是他生来就注定无法拥有的、此生最渴望的东西。

莫找池渡不值得奇怪，莫昨天也找了他，连时迁都来了一次，问他需不需要个心理辅导。

“好吧……你现在的状况，不全力也是好事。”莫地叹了气。

“17号呢？”

冷不丁现这么一句，助手不明所以，查了以后说：“排名第十九。”

如果不是和池渡在一起，那是第一名、第二名还是最后一名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十年前军校里那位压倒的第一名，大概从没用过全力。

复熠张地看向第二名的位置，不是他，心顿时沉谷底，失魂落魄地想多看一池渡的名字解愁，才发现第一竟然不是池渡。

也许是父，也许是母，也许是兄弟，也许是，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池渡对复熠展现的，让他对池渡有了新层次的认知，也觉恐怖。

他了解池渡的。

连楷慨：“你现在连看人的神都跟他一样。”

半小时后，所有队员的光脑都收到了今天考的成绩。

他不明白池渡为什么不拿第一，反倒让他当上了这个所谓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