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尴尬，救命啊。

“没什么。”罗杰伸了个懒腰，说，“你叫早餐了吗？吃完饭我们就去吧。”

海边风很大，他放相机，哆嗦着，将手放在嘴边，哈气。

空中飘起大片大片的雪，刚刚，这会儿冷，罗杰的鼻孔里忽然淌一些清鼻涕，他鼻，说：“我们回去吧。”

“能。”罗杰快尴尬死了，借着贺松的力量站起来。

原来是圣诞老人来了。人群自动往两侧分开，一个白胡圣诞老爷爷提着一个大的布袋，给集市上的人们分发礼。

“谢、谢谢。”他说，没有自己的手。

走的时候又领了一杯红酒，可能因为太快乐，罗杰都忘了北欧冬日的严寒。他站在运河边上的台上拆圣诞老人的礼，是几只造型可的圣诞徽章，很致。

“……”罗杰被麻地狠狠打了个寒噤，“谢谢你，圣诞老爷爷。”

“没事。”罗杰皱着脸说。

“哇！”罗杰惊呼，得到礼的人也太幸运了吧。不过据他观察，很多都是小孩，应该没他的份吧。

就在这时，一直在转圈的圣诞老人忽然来到他面前，罗杰被这张特别真的老人妆给吓了一，然后圣诞老人就从兜里掏了个红袜装的礼，递到他手上，用音很重的英语说：“圣诞快乐，来自亚洲的甜心宝贝！”

罗杰伸脖往那边看，太挤了，他本动都动不了，甚至还被一个激动的络腮胡大汉踩了一。贺松站在他后，顺势揽住他因为吃痛而后仰的腰，“没事吧？”

他们在市区转，景很集中，步行就能参观，罗杰拿着酒店提供的地图，提前在地图上好标记，打算来场特兵似的打卡。贺松说：“就这么些地方，你一天都逛完了，明天我们玩什么？慢一吧。”

“谢谢。”贺松说。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糙，但掌心又很柔，贴着自己的手背。一说不的觉在心间弥漫，罗杰的耳发，心脏也在奇异地动，用一很陌生的频率。

游完街，表演团队又在圣诞树的广场了一支舞，罗杰看完表演就拉着贺松走了。

“在想什么？”贺松走过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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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了。”

贺松扶着他的腰和背，低声说：“能站起来吗？”

就是有冷，罗杰为了端稳相机，没有手，手冻得红彤彤的，都快没知觉了。

“玩够了？”贺松帮他拿着红酒杯，说。

算走了，前人群忽然爆发惊呼。罗杰探往那边看，激动地说：“怎么了怎么了？”

“冷吗？”贺松说，两人坐在一起，挨得很近，贺松捉过罗杰的双手，将红彤彤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搓来搓去。

广场上响起应景的圣诞歌曲，圣诞老人后跟着一支表演团队，是打扮很漂亮的圣诞宝贝，和一些穿动服装的演员们。

了一晚上的雪，第二天醒来时，哥本哈变成了真正的冰雪王国。

罗杰站在落地窗前看被冰雪掩盖的城景，忽然觉得移居来北欧也不错……哦不，想到冬季漫的黑夜，他又退却了，还是不要了，冬天要是经常晒不到日光的话，他会抑郁的。

“送你一个。”罗杰分给贺松一个姜饼娃娃造型的徽章，咧开嘴傻笑，“祝你圣诞快乐。”

从克里斯安堡来，他们去吃午饭，街边随便找的一家披萨店，味不错，饼烤得很松。吃完饭，本来要去堤公园看小人雕像，但是罗杰看到有个港可以坐游船，就买票上去了。中午了一些光，但还是很冷，船从狭窄的河开往外河，一路可以欣赏很多景，向导在船讲解，路过两侧密集的咖啡馆时，街上和船上的游客互相挥手致意，还有一些路过的私人船只，总之是很新奇的验。

贺松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如果他没觉错，那他的脸也离自己的很近……想到现在他俩是什么姿势，他就控制不住地脸。人群一直在耸动，可能是怕他跌倒，贺松自从揽住他的腰之后就再也没放手，罗杰扭扭，想说现在没事了，你可以松手了。但是一个人浪打过来，他没站稳，一倒在贺松怀里。

罗杰心想，也是哦，慢就慢吧，于是他将计划调整，上午和午分别只游览两个地方，上午就中央火车站和克里斯安堡，不用赶行程，果然悠闲不少。参观克里斯安堡的时候，听说可以登上城堡最端俯瞰哥本哈的全景，他拉着贺松，兴致地排队登。果然很壮观，哥本哈没什么楼大厦，都是低矮的楼房，中间时不时穿一些尖或圆的教堂/城堡，现在都被白雪覆盖，放望去很像一座巧的雪景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