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揍你一顿。”

“那我让你打一顿好了。”

“？”罗杰真的有搞不懂了，他还是生气，可没有生气到非要打他一顿不可。他只得和贺松商量，“我不冷，不需要你这样帮我。而、而且，”他支支吾吾，“你是个gay，能不能不要靠我这么近，你这样我会误以为、误以为你喜我的。”

“如果我说我喜你呢？”贺松说。

这话把罗杰吓到了，甚至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不可能吧！”他的心慌慌的，间淌着一粘稠的冷气，“这个玩笑开得有过了。”

贺松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罗杰用力，终于把自己的手了来。他背过，小声地说：“次别开这玩笑了。”

“哦。”他听见贺松在后背说，声音淡淡的，“我确实在和你开玩笑。”停了停，他又说，“可能最近比较寂寞。”

“寂寞？”罗杰不敢置信，“你要是想恋，随时都可以吧。”

贺松走上前，和他肩并肩，“随时都可以？跟谁谈。”

“你不是有很多，那个，前男友吗。”

“没有。”贺松立即否认，“我没有几个前男友。”

“没有几个，是几个。”

这对话怎么朝着奇怪的方向去了呢，罗杰心想，因为思维阻滞，他所思考的范围有限，只停留在贺松到底过几个男朋友这件事上。

“两三个吧。”

“骗人。我可是还帮你们订餐厅，订那个啥，酒店。”说着说着，罗杰又开始脸红，提起这件事他就生气，质问贺松说，“你为什么约会也要让我帮你安排场地？搞得我很，很，很为难。”

“你为难什么？”贺松说，“你不是我的秘书吗，这小事都不愿意帮我。”

“你约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你的工作秘书，又不是私人秘书。”这件事以前他就抗议过，以前他还是个直男的时候……不是，现在他也是个直男，应该这样说才对——以前他还恐同的时候，贺松故意让他参与男同的私人活动，就是打着脱治疗的主意吧，那大可以用温和一的方式，而不是鞭笞他的灵魂，让他陷一“世界大同”的恐慌。真是太贼了，这个人。

“那我次不麻烦你了。”贺松脆地说，“这小事我可以自己。”

“……”罗杰的手在兜里握成拳，咬着牙说，“还是给我吧。”不然谁知你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鬼混，染上什么奇怪的病就完了，“这事用不着总裁您亲自去办，说到底，这也是我的责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到底应该怎么？”贺松停来，歪着看他，“是不是我约会之前也要得到你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