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走过来，跟着凑近相机屏幕：“刘德华？哪里像了。”

“我知。但我也不是天天吃，就今天一天而已。”

“好甜啊。”罗杰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变成了巧克力的味，肚里也黏糊糊的，他提议，“我们走走呗。”

鼻端传来熟悉的香味。这是贺松上的味，都快成为他的香了。作为一个直男，罗杰本没有香的习惯，有时候闻到别人的气味呛鼻的香，他甚至会觉得恶心。但是贺松上的味不一样，也许是他对它太熟悉，有时候竟然会产生一安心的觉，就像现在，他不会因为这类香的味而到不适——想象一，什么样的况你才会闻到一个人的香？那必然是距离很近，近到你们远超社距离的亲近。如果是和别的男人这样，罗杰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谁会愿意和一个大老爷们这么贴近啊，又不是姑娘，像什么样。

这就是不喜。罗杰笑呵呵的：“给你个沙拉吧，要不要？”

“是形容你像刘德华一样帅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罗杰习惯地拍，然后就发现他俩的距离有近。

罗杰砸吧砸吧嘴，说：“不甜。你要不要尝尝看？”

“不去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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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哪里？”罗杰着叉苹果派的叉，问贺松。

离开博馆的时候罗杰拿着相机给贺松拍了一些照，这家伙很上镜，几乎不用特别摆姿势都很好看，他让贺松站在观景平台上，用科隆大教堂当背景，拍了一张特别好看的侧脸照，“好帅啊，”他欣赏显示屏里贺松的帅照，“你这家伙还有欺骗，得跟刘德华似的。”

“现在都一多了，我不饿。”吃巧克力都吃饱了，“你想吃饭吗？”他觉得这话问得有多余，是他全程都在吃巧克力，贺松又没吃，这会儿估计都饿得前贴后背了吧。他懊恼自己光顾着玩，都忽略自己的好伙伴了，“你等着我，我去给你东西。”他拿着贺松的卡，又了一份蔬菜沙拉、角包和自己想吃的苹果派，人多，他排了一会儿队，两人吃完都差不多快两了。

他以为贺松对这些不兴趣，会礼貌拒绝，谁知他真拿着小叉叉了一块起来，巧克力糕上糊了一层岩溶酱，不喜的人绝对会觉得它又甜又腻。果然，贺松吃了一就把叉放了：“还行。”

他松了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的拍照技术很好，保证每张都好看，你不用检查了。”

“甜吃多了容易发胖。”贺松说。

“好。”

“你想去哪里？”

“嗯。”贺松说，但是没有动，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继续盯着相机屏幕。

贺松在对面看着，问他：“不甜吗？”

不是有，是很近很近。近到他和贺松肩挨着肩，靠着，他觉自己一半都在贺松怀里，然后贺松的手还搭在他的手上面，控相机钮，一张一张地切换刚刚拍好的照片。罗杰有不自在，他觉自己的脸很快就要贴到贺松的脸上去了，只有侣才会这么亲密吧，他想，然后悄悄往外边挪了一。只是一，那会让他不自觉屏住呼的氛围就消失了。

一杯可可，贺松只黑咖啡，每次都是这个，品味十分单一。错过饭，罗杰却一也不饿，他了一只巧克力岩溶糕，着可可一起吃，觉好像把一年的巧克力分量都吃光了。

但是现在——罗杰忍不住离那若有似无的香近了，让它牵着自己的鼻走——诶，鼻尖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了，的，绒绒的，有。是什么呢？罗杰漫不经心地想，然后就看

“走吧。”